谭佑预到了接下来的对话，她站起了，想阻止这样的对话。

“对。”谭佑，“你有两个好孩。”

但没用，肖琴还是哭着说了来：“是我把你们害成这样，都怪我，我没有本事……”

谭佑那伤，立刻被这个话题引起的烦躁压了下去。她哭笑不得：“那妈你是想让我读大学，还是想让我生孩？”

“回来我给你刺你都不哭，完了打你你才哭。”

“你小时候特别聪明……”肖琴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回忆，“三岁的时候我教你背唐诗，别的小孩背《静夜思》，你能背过《蜀难》，噫吁嚱，危乎哉，蜀之难，难于上青天……”

“那个天杀的混账！”肖琴骂了一句，然后抬起看着谭佑，“妈多想你像个普通孩一样，结婚生，隔娜娜跟你一个年龄，孩都快上小学了……”

“我这个长度好看的。”谭佑说着把扎着小揪的松开，摇了摇让发散下来，“你看。”

“科幻。”谭佑嘚瑟的语气，“刘慈欣的，中国最厉害的科幻作家，拿过国际大奖。”

“嗯。”谭佑笑了笑，“长了，刷在背上有些烦。”

“但是你自小就不听话，”肖琴继续唠唠叨叨，“别的小姑娘玩过家家踢毽，你跟着咱巷里那大虎二虎，跑到郊外去爬城墙，你还记得有一次下来，扎了半脸的刺吗？”

“那也不一定，”谭佑不想让她心里难受，笑着，“我不是念书的料。”

“不，你就差了一样。”肖琴，“你差在你有这样的妈，有这样的爸。”

“你看得懂吗？”肖琴笑了下。

“你上中的时候，我要是你，你就考上了。”肖琴低下了，盯着沙发上的一小坨污渍。

“妈，你这是亲妈滤镜，就觉得自己家孩好看。”谭佑笑着，“我哪里能跟她比呀，样样都好。”

“你长得不比她差。”肖琴。

“哭是怕你继续打呗。”谭佑说，“怕你的。”

“嗯，你小时候怕我，不怕你爸……”肖琴突然停住了。

“妈，关你什么事。”谭佑声音沙哑，“要怪也要怪到谭风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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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琴看着她：“长一更好看。”

“这个记得。”谭佑，“下的地方不对，地上有酸枣枝没看到。”

“你要是上了大学就好了。”肖琴突然。

“饼就不这样。”肖琴。

突然提到幸嘉心，谭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低下了：“不能跟她比，人家长得漂亮，怎么样都好看。”

谭佑鼻有些酸，她合上了手中的书：“你看你还记着怎么背，我都忘了。”

谭佑没法接这个话，提到她爸，一家三，三个人有各自不同的情绪，但总归是一个基调的。

“长一就土了。”谭佑想起之前去理发店时tony老师说的话，“我这叫锁骨发，现在都行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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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懂，哪里有看不懂的。”谭佑，“我还是聪明的。”

“你是很聪明。”肖琴，“你和谭琦都聪明。”

不愿意提，提了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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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佑愣了愣，抬起看她：“妈，我没考上。”

屋里有几秒钟的静默，在谭佑准备找话题打破尴尬的时候，肖琴突然：“你是不是又剪发了？”

“不要剪了。”肖琴，“女孩长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