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意料的是，完烟，冷屿昂主动打开了车门。临走前说了句：“你新写下的那首曲，我帮你了下，改下了旋律，你弹一弹，找找觉。”

“我给你的手机，你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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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等，就是互相包容、理解。这个说来容易，着极难。人都是自私的，谁肯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再说时间长了，就会厌倦。一个小病都显得那么致命。”

故作正经也就罢了，到了半路居然还放慢了车速，问他：“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这个男人，真的很有趣。

对方小小声地调笑说：“一夜五千嘛，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那人顿住了形。

“至于最境界，就是心灵相通。如果心灵相通，足够默契，不是关心，还是理解，都是非常简单和自然的事，可说到渠成。用不着刻意。”

他慢慢说：“三等，就是互相关心。人们都说，之所以在一起，就是为了彼此照顾，殊不知，这是最低的层次。”

冷屿昂不由翘起，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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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心中的话，舒畅不少，吴远翔豁然开朗一般，大方招呼：“后面有酒，拿来喝！把车门打开，简直快他妈死了！”

当对方去意已决，他突然开：“你回来。”

，转过去对等得心浮气躁的几人说了些什么，他们便很不兴地走了。

31

听到这，冷屿昂慢慢地，慢慢地缩回了车里。

吴远翔只觉心落下了块大石，甚至有兴奋。冷屿昂见他这副偷乐的样，玩味地狠狠的瞪了他一：“还磨蹭什么，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你说他傻吧，他又聪明得可以。你说他天真幼稚，有时又成熟的，甚至拥有最沉的考量和健全的思维。你说他彬彬有礼吧，他又时不时爆句，还很懒，家里糟糟的，一也不像自律的人。你说他向往情吧，又不一定，他对情有着足够清醒的认识，想要那么一真的，又绝不随便沉溺。

吴远翔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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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翔呼了气，像是在叹息：“我如果赞成，那晚还能任你胡作非为？”

“那第二等呢？”

冷屿昂不笑了：“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无法适应咱们之间的关系。我也明白你是直的，所以不想勉你。如果你无法接受我，就别来招惹我。我是为你好，请你相信。”

只听到一声重重的鼻息，和一句柔柔的话语：“我是无法接受，我不是同志。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我真的觉得，咱们之前那关系，比较好。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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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你在很多方面都衬我的心。我是个俗人，但我并不俗气。人人都说情，其实情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谈论的。情也分几等。”

冷屿昂叼着烟，不理。司机只好把车开到了自己楼下。车停了，那人就是不下去。各自沉默着，各自又较着劲。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

可上了车，吴远翔又故作正经起来了，看得那人有气。

半晌，冷屿昂才哼了声：“我也想扔，只要你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