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对这个回答有儿半信半疑，“你怎么认识他？”

重岩猜到郅会把这些事告诉皓，心里也不觉得意外。郅拿到录音的时候表现的那么戒备，皓想必只会比他弟弟更警觉吧。重岩在心里叹了气，觉得自己之前的事情真是办得太冲／动了，完全没考虑周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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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淡淡解释，“推荐你来的人。”

皓很仔细地打量他，心里暗暗对他评估，觉得郅对他那莫名的提防似乎也并非没有理。这个少年的年龄与李家的老二相仿，但是言谈举止要老练得多。他们真要对上，李延麒会怎样不好说，李家老二只怕不是这孩的对手。

重岩坐了下来，静静等他开。

这个问题重岩已经预料到了，来之前也已经有所准备，坦然答：“我只是一个实习生，跟总之间隔着好几层呢。少是学生，年龄相仿，也好说话，所以就直接找他了。你们是兄弟，给了他不就是给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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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岩恍然，“你说的是秦东安的哥哥吗？我不认识他。我只是跟秦东安同学，听他说有机会打零工，就跟着一起来了，之前并不知是泰丰。”

两人客客气气别，重岩也不客气，直接到了财务科领了薪和总特批的红包，然后心情愉悦地走了泰丰大厦。重岩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也快一年了，像今天这么舒坦的日真是不多。不但记忆-

科了接，又跟圆脸的科长把手里的事情代清楚，拿着圆脸科长的签字正要去财务科结薪，行政科打电话下来说让重岩去总的办公室。

重岩觉得这个问题就更好回答了，“我刚来京城的时候，看见过他跟李家少爷在一起。当时觉得少是个温和的人，比较好说话。后来上班的时候，又看见过二少公司。相比总威严，二少当然更容易接近一些。”

重岩以为他要问录音的事，愣了一下才问：“谁？”

皓在后勤科见过他，不过并没有留意。现在他从郅那里知了重岩的份，心里难免就想的多了些，再联想到推荐他过来打零工的秦三儿，他开始怀疑重岩这些事是不是想要在这个圈里建立起自己的人脉？

皓站起将他送到办公室门，客客气气地与他握手别，“我已经安排财务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奖金，以谢你对泰丰的帮忙。我个人也是十分激你的，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跟我客气。”

皓，也不知相信了没有，“你提供的消息对泰丰很有用。我个人对你表示谢。不过因为家与李家的关系……你也知的，我是不方便继续留你在这里工作的。”

重岩，“我明白。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他虽然已经到人事科了接，但他只是一个小实习生，这样的消息自然不会这么快就传到皓的耳朵里。

皓正在办公室里等他，见他来，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淡淡说：“坐。”

皓，旋又问：“你拿到录音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反而要去找我弟弟？”

“总客气了，是我给你添麻烦了才对。”重岩淡淡一笑，他也是际场上的老手，这样表面光的客气话谁不会说呢？

皓问他，“你跟秦三儿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