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桂跟金老太太一起了后厨开始鼓捣咸菜的事儿去了，金明跟重岩闲聊，说店铺装修的事。这些事重岩只是听听，怎么办就只能让金明自己去张罗了，重岩没那么多时间，张月桂又是个老太太，不懂这些。

金老太太站在门喊她，“张大，外面，来说话。”

重岩回京城之前又单独见了金明一次，给他提了两条烟两瓶酒，拜托他照顾张月桂。金明有儿不好意思，拍着脯让他放心。

温浩敲敲门，程瑜冲他笑了笑，示意他自己来。

电话那一大概是哪位闺，一来一去聊的都是容之类的事情。温浩把文件放在她办公桌上，自己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秘书送上咖啡，低着走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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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桂半信半疑，她听别人说起过炒票的事，有不少人一夜暴富。

温浩带着文件来到程瑜的办公室，透过虚掩的房门看见程瑜靠着办公桌正在打电话。四十多岁的妇人了，保养得宜，看上去依旧明艳动人，像三十的人。她在李氏挂了个闲职，没事儿也会来公司上上班，或者陪着儿一起吃个午饭什么的。温浩觉得她或许是把李氏的办公大楼当成了她自己的领地了，所以每一个侵者都让她格外戒备。

“这个听着要比炒票靠谱。”张月桂看看他，心里其实不太踏实，她想起前两天去过的卉市场，想象不她家重岩支着摊卖是个什么样儿。

胳膊上的手现在变得用力，几乎是在掐着他了。她的手像男人似的宽大，手背上的肤已经松弛，长着浅浅的老年斑。这样的一双手带给他的都是不甚好的回忆，像他离开之后就不愿再回去的棉纺厂老生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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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桂轻声嘟囔，“别好不容易炒票来儿钱又都折去。”

重岩笑了，老太太还知说份了。

金老太太说：“哎呀，我也想这事儿呢，这地方的人都吃啥样的咸菜啊。”

张月桂知她的想法已经不能左右这个孩了，憋了半天的气，到最后也只是摆了摆手，“把书念好是正经！要是没饭吃了就回来，这饭馆可是有咱们一半份呢。”

“是真的。”重岩安她，“这次回去我打算租几亩地，当个农。”

“我拿李家给我的生活费炒期货，”重岩轻声说：“就跟炒票差不多。不过我光好，没有赔过。”

重岩笑了起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等我生意起来了，把你接去看看。”

重岩陪着张月桂往里走，他不想让这一家觉得他和张月桂在开饭店的事情上有什么背着人的心思，便解释了一句，“我跟我姥姥商量呢，让她有空了腌儿咸菜，她腌的咸菜好吃。开饭店的，这些东西少不了。”

重岩知她这么说只是于担心，而不是在挖苦自己。这个发现让他有了一刹那的恍惚，或者以前张月桂跟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也不全是在冷嘲讽吧，只是自己那时气盛，听不她话里隐藏着的关心。

重岩不能肯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信得过，日久才能见人心呢。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变得大起来，能够早一天来亲自护着他仅剩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