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跟你汇报一下工作的方向。”海青天压低了声音说：“我打算把调查的方向调整一下，查查他早年的时候在国外的情况。我查过张赫的家底，他名下的财产绝对不止一家化工厂这么简单。他在国外投资，还在几家发展势不错的企业中持有票，另外他还在期货。”

海青天带他去的是一家年轻人喜去的酒吧。烈的气氛，衣着暴的男男女女，节奏激烈的舞曲和*的钢舞表演一样不缺。海青天虽然知重岩是学生，但重岩一向给他的觉都是比较成熟的，所以他总是会忽略了重岩的年龄，把他当成是跟自己一样的人，于是他想当然的要了不少啤酒。

接了这么久，重岩对他的格多少有些了解，还一次看到他这样没把握的神。不过这个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是同行，彼此之间是实打实的竞争关系，更懂得保护客隐－私的重要。

海青天也是个夜猫，听他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致，“好啊，我知一个地方还不错，走吧，我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钢舞。”

重岩把盘推到一边，小小地喝着杯里的温，“你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个收据？”

海青天叹了气说：“是啊，所以我也对他留在国内的动机产生了怀疑。父母家人、事业重心都在国外，他却孤一人跑回国内来办厂，这里面绝对有隐情。”

重岩不觉得自己未成年，自然也就不会提醒他什么。他喜这里闹的气氛，但也只是喜罢了。毕竟他年少轻狂的日早已过去，那颗千回百转的老心脏已经不会为这些东西轻易动了。

了一下，“不好办，我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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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个旁观者似的坐在灯红酒绿的漩涡里，平静又沧桑。他发现前晃动的那些鲜活年轻的－似乎也不能够挑起他的兴趣了，他只是漠然地看着，每当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讪，他只觉得好笑。有一在公园散步，看到小孩嘻嘻哈哈的把球踢到他脚下的觉。

重岩看着他笑了，“好吧，我自己也比较倾向于第二。意见这么一致，真该好好庆祝一下……脆找个地方喝两杯吧。”

“我试试看。”海青天的神稍稍镇定了一些，他原本就在查张赫，说不定真能找什么蛛丝迹来。

重岩悲哀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老家伙，只有睛还在蠢蠢动，－和灵魂却已经乏味了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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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重岩估计的差不多。他上辈就隐隐察觉张赫的主要收益来自国外的投资生意，相比较而言，国内的这叫家名叫“鲁源”的化工厂简直就是开来玩的，很像是为了掩护自己的底牌而刻意立起来的一个招牌。

重岩提示他，“不要从私家侦探这边下手。”

海青天想了想说：“第二吧。因为第一是在是太明显了！”

“我怀疑他还会来找我的。”重岩回想起张赫来搭讪时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心里有莫名其妙的不舒服的觉，“我猜他要不就会现在校门假装巧遇，要不就跑到店里去堵我。你觉得他会选哪一？”

“这人越查就越是觉得不了解他。”重岩摇摇，“果然是千年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