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秦东岳喊住他，“关于张赫，您有什么消息吗？”

“李先生，容我说句话，”秦东岳了个手势，试图让对面的男人冷静下来，“重岩的情绪是真的很不稳定，我想问问，你们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秦东岳提着李承运送来的东西走病房的时候，重岩正靠在床想心事，见他来，淡淡扫一他手里的东西，“他走了？”

“醒了。”秦东岳很客气地，不过神情很是决，“但是他表示不想看见你。大夫说他现在最好不要受刺激，我觉得李先生还是先回去吧。”

李承运沉默片刻，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秦东岳，转走。

重岩把脸扭向一边，“张赫有消息吗？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他不喜医院里的味，这味会让他想起杨树病重的那段日。那时的他虽然还很小，却已经凭着小动一般的本－能，知他的天要塌了。

秦东岳对这个问题其实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在他看来，重岩对李承运一直是那“我不会主动搭理你，但是你若是主动凑过来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搭理你一下”的态度，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重岩对李承运表现如此直白的抗拒。

“暂时还没有。”秦东岳说：“我去问问大夫。”

重岩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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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运哑然。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怨恨杨树算不算？

李承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走了。秦东岳目送他离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和秦巍的关系一直非常洽，从来没有见过有谁家的父之间是这样的一相方式，心疼重岩的同时，他也不免有些同情李承运。

病房的门发一声轻响，又安静了下来。

李承运气得直气，“他亲说的？他看见自己老会受刺激？你去给我问问他，他会受什么刺激？！”

“暂时还没有。”李承运摇摇，神情中仍带着几分被儿拒之门外的沮丧，“他的住宅、工厂附近我都安排了人盯着。敢动我的儿，就要有胆承受李家的报复！”说到最后几句的时候，他的神已经沉了下来。

秦东岳猜不透张赫这么的用意，或许了什么他们不知的事情，刺激他狗急墙。但是他通过重岩能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秦东岳对此到怀疑。重岩跟李家人的关系并不亲近，也一直住在外面。或者张赫无法从李家其他的成员那里找到下手的机会，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上了重岩？

秦东岳的脸上了然的神，“我这么解释一下吧，如果他之前对你有埋怨，那么这埋怨在致－幻－剂的作用下会被放大，而且这药效还有可能会持续几天的时间。所以我觉得现在并不是你们见面的好时机。”

李承运第二次被拦在病房外面的时候，终于发怒了。他皱着眉站在秦东岳面前，脸沉的像要滴下来，“他已经醒了吧？”

昨天当秦东岳赶到餐馆的时候，张赫已经离开了，只留下重岩一个人昏昏沉沉地倒在包厢的地板上。当时的情形，秦东岳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意，不知你不？”

“走了。”秦东岳把东西收柜里，在床边坐了下来，轻声问：“为什么不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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