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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扬的第一句话，是问舒，“终于死心了?”

后面肖飞扬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到，清醒时我已驾着车在街上。

想到便如有千刺，刺心里。

才知肖公并不是传说中亦黑亦白的荒唐少爷，他是一个可以当作朋友的人。

渴望着拥抱那个瘦伶伶的温顺的，在怀里搓他亲吻他，再也不要放手。

也是这样，心脏蜷，似要崩溃，再也无法抑制的渴望着拥抱因因。

生命何其短，情何其简单，为何我和因因，要走这么久，这么艰难。

三人便默坐，不是不尴尬。

已是一年之后。

人车如，忽然想起，今天好像什么节日。

我以为舒并不会开，他却淡淡一句，“人都死了一次，更何况心。”

站在车中央的，茫然无措的瘦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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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车停下来让他经过。

光下的影如此单薄而孤单。

掌，熟睡如婴儿。但我稍动，他便醒来。

我把车停在他旁。

终于，在十字路，我看到了因因。

我用另一只手攥枕别针，攥得针尖刺手心，这样的疼，才会好过一。

我这么你，因因。

他可以开始走了，忽然平静的问我，“因因呢?”

这情形之下，舒却慢慢好转。因手术而剪短的发，也已经蓄得和从前一样长。

打开车门，旁若无人的拥抱。

放慢车速，沿着路边慢慢寻找。

我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错觉怀中人是因因；又不断的梦到，在人群之中找到因因，奔过去抱住他，转，抱住的却变成舒扬。

“你现在去，或者还可以追得到……”

“因因呢?”我不知为何忽然到惧怕，问之后，心也似乎短暂停止。

任凭周围车鸣抗议，通灯慌错。

但我没想到舒这样轻易便答应，和我回来见肖飞扬。

光十分炽烈，不知为何我却想起车祸那晚。

在肖的客厅里等他回来。

只是我听着远的海，无法睡。

我唯有低。

无时无刻，无法不想到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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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因……你这么久才来，因因已经等到绝望，他一直要走，我不答应。不过刚刚家对我说，今早因因趁我不在，悄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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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的命运，早已被铭刻，早已不自由。

初期还有联络，因此肖飞扬已经知舒的潜事故，只是那时舒不想见他，他也不敢贸然现。之后虽然断了联系，但我知他一直在照顾因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