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是如何开始，又终将如何结束。

其后，他仍是天天送药来，温存片刻，便走。偶尔问几句关于我的姓氏，我往往无法作答。

“不吃么？要不要我加汤给你？”那样开心又残忍的笑。

天地也似乎变得遥远，仿佛忽然被抛另一个世界。

忽然有几日，他却不见了。

木箱里越来越闷，我渐渐不过气来。

不断被推跌在地上，无论我逃向哪里。

回想这一生所历，全是伤痛。一幕幕如在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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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酸麻转成疼痛，越来越痛。木箱太过狭小，容不得挣动。不知还要捱多久，忽然到自己会永远被关在这箱中。

20

那人果真熬了药给我，第二天一早便送过来。仍是那样将我放在他膝上。

“剩饭给他，不然半死不活的，玩着也无趣。”便有人拿了半碗饭来，见我不动，便抓了一把我里。我着饭粒，无力咽下。

敲击声忽又响起，由远渐近。箱外似乎挪走了什么重，嘈杂的人声重新闯耳际。

但当温的药汤，泪仍是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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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人贩带家门的那个傍晚，我一直依稀盼着，终有一日可以再返。而今我已慢慢明白，从那时起便已踏上不归之路。

空碗刚刚放下，便给摁倒。

我不知如何答他。

意识仅剩的最后一刻，我听到箱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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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下面，你的脸一定极。是哪个这么狠心？”他轻轻拈着我的环，似在细看：“梁…?”

我放弃了挣扎，反而令他们到无味，便停了手。

被折腾了一夜，骨都断了似的。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在心里激着他。激他给这不堪之的怜悯。

我惊颤的躲避着伸过来恶意拨的脚，挣着最后的气力爬起来，如折了翅的盲蛾般撞。

气挪动半步。

从未觉时间如许漫长。

静得，仿佛我并未醒来。

虽然他的药，于我已无意义。

戏渐变成无情的打，我缩成一团，任由踢打落到上。

“你是左右梁庄的公？”

为何如此静谧。

只有声。贴在箱，似乎就在耳边。

被丢在地上，周围充满了男人的息。

半夜，有人来将我带离棚室，我以为又和平常一样，少不了一场折磨。

然而却没有。他们将我反绑着一只木箱里。箱被抬着走了一段路，搬到什么，搁下来。过了一会，四周叮叮咚咚。工匠的呼呵声，起先还可以听到，渐渐的弱了。

饥渴我可以忍，疼痛亦可以忍，曾经以为一切，忍一忍便可捱过。

我挣开一个，便会落另一个手中。暴的令我不得不拼命地挣扎。

21

到极累，我便迷糊着睡去。

只得挣坐起来，用手将碗里的饭送里，不知味地咽了。

在砂砾的地上，我将要捱过又一个漫长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