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哭呀，哭给我看。”脸上掐得越来越重，恶意地摇晃著手指，“你哭我就不掐你。”

“你又不听话！”谢炎张牙舞爪把他抓回来，左右开弓住他尖尖的小脸，“给我记住，以後我是你主人，只要你服从命令，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会对你很好哦~”

“谢女士，舒念还小，不懂事，”笑著打圆场的是修女嬷嬷，“你们可以看看其他的孩，他们会更乖一些……”

“要领养他的人是我才对吧，”少妇苦笑著，“他是陪你读书的玩伴，和莉丝它们不一样，你可不要来哦。”

“好了！”谢炎很开心地舒了气，拍著手，“早哭不就好了嘛。妈咪啊，我就要这个，把他带回去，我要跟他玩！”

“不行，我就要这个，”谢炎固执地掐著舒念已经开始淤青的脸，“你快哭！哭了我就放手！”

所以他终於背著简单的小包裹，里面有那本边都已-

“谢少爷……”

“反正以後他是我的就对了嘛。”谢炎嘟起嘴的样真像个天使，说来的话就是两回事了，“我要他什麽他都得乖乖地，不然我就要罚他！”

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动人最有引力的诺言了。

舒念本能地後退两步，躲到修女後去。

嘛，你怎麽会是男生？骗人的对不对？说，你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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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你很好。”

“喂，你是不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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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过来，我带你走。”谢炎比划著，“以後不住这里，我们住很大很大的房，还有园哦~”

舒念现在已经完全忘记了晚饭，少年里的轻蔑和不屑让他拼命咬了牙关不让自己哭来。

“小炎，不要闹了，他不听话你就换一个人吧，别太为难他。”

扯得太用力了，舒念泪差掉来。

舒念睛里已经满是泪，但还是用力忍耐著。

“真讨厌，一都不听话，哭啊！！快哭！”

舒念吃惊地张大睛。

舒念抿嘴朝他惶恐地摇摇。

“喂，你叫什麽名字？我要领养你，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谢炎一副大人的架势摸摸他的，转看边的少妇，“妈咪，对不对？”

僵持了几分锺，舒念始终一声不吭，但泪还是漫溢著淌了来。

舒念咬著嘴。修女说过不能在尊贵的客人面前哭，那样是很没教养的行为，会被罚没有晚饭吃。

“放手吧，小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