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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动了一下，一瞬间失了神，只是呆呆望著那个人过分瘦削的脸。

才两个月不到，舒念竟然瘦成这样。

“好啊。”虽然他饱得要死。

舒念也在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似的转冲浴室，谢炎正在猜测，却见他拿了镜来，正手忙脚地架到脸上，然後又看了谢炎好几分锺，才终於还是不大敢确信似的，试探地叫了一声：“谢炎？”

在见到他之前，谢炎的心情原本算得上复杂，但现在好象那些繁杂混的觉都被瞬间得净净，只剩下一单薄的心疼。

“哦？”

自-

在谢炎面前不暴什麽他都会觉得很窘迫。

“你怎麽会突然来这里？也不先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他像兴又像难为情地笑了一下。

“坐吧，我给你倒……”

“你刚到的？吃过饭了吗？”舒念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冰箱里还有材料，我简单的夜宵给你吃……”

“公司的事，我顺便来看看你。”谢炎轻描淡写。事实上那个倒霉的被胡指责为“办事不牢靠”的范经理还是一起来了，所以他现在完全是在假公济私而已。

舒念一下手足无措起来，好象窘得连眉骨都微微发红了：“你怎麽会……你来坐……等一下，我……”他急急忙忙又回浴室，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一件有些皱的上衣。

谢炎一下觉得自己当初简直蠢透了，居然会把他送到这个语言都有严重障碍的国度来。舒念早就错过学习语言的年龄了，在这地方，不要说念什麽要命的经济学硕士，就连日常生活都成问题。

“……你也知我英文其实不大好……”舒念慎重地坦白，“听课吃力……平时和他们说话，也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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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念停了一下手，不好意思地了一把额上细细的汗：“还……好。”

虽然不大想承认，但他真的只是想看看舒念。现在看到了，他不得不承认舒念比什麽样的心理医生都要有用得多。他实在是很久没有这麽语气平和过了。

谢炎其实在他招呼之前就已经自顾自坐了下来，随意地打量了一下房间，光最後还是落在他上。穿上衣服也一样能看得来，他真是瘦得太可怜了。

“小念……”看著那个瘦瘦的人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他只觉得心脏动著膨胀起来，几乎把腔涨得满满的，他迫自己只站定在门，而不会忍不住走过去像以前那样从背後抱住那人的腰，“功课怎麽样？”

谢炎几乎能清楚看到他半透明肤下撑起的肋骨。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