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还好啦。”表情一都没有为他大病初愈而兴的迹象，反而像在赌气。

至於自己……那已经无所谓了。

“怎麽样？很正常吧？”

他只是孩气的执拗而已，并没有疯狂到不择手段。

“但是……你脸看起来还是不大好嘛……”柯洛低嘟哝著，微微鼓著两腮，“不怎麽样，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这个暗清冷的公寓住久了的确会让人变得郁，他得多力气把它整理得和一些。

正因为这样，不把暴当暴，只当成小孩不懂事一时冲动的错事，舒念对他的情还是怜多一些。

这绝对不是在牺牲。他本来就没有得到过，两手空空，又有什麽可以拿来牺牲的？

一旦被识破，就羞愧得好几天说话都压著调。

他原本把谢炎所不肯接受的那情转成温情再寄托在柯洛上。既然那个人不要，他不如全给柯洛，好歹让柯洛快乐一，好歹至少有一个人是幸福的。

等数够时间，把温计拿来认真看了看，柯洛光绷的脸颊鼓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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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念起了床，换好衣服，振作神开始动手收拾房间，像以前在谢家惯了的那样，仔仔细细把每个角落都清理净，坐垫被全拆开来搬到台上，一件一件摊平了好好晒晒太，窗帘也拆下来重新洗过，顺便把所有窗打开，让光照来，好让屋里多一生气，又在积了不少灰尘的厨房里奋斗了好几个锺，才把许久不用的料理台和厨清洗得闪闪发亮。

“当然啊。”

“恩……”不情不愿地从床边站起来，抓过放在一旁的课本和讲义，磨蹭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往门走，磨了一半又回过，望著正在床上朝他微笑的舒念，小小声地：“我晚上放学回来……你还会在吧？”

柯洛又站了半天，才退去关上房门。

“那你也该去上课了，再不走真要迟到啦。”

“我都说了我病已经好了啊。”舒念无奈微笑，平躺在床上很合地让柯洛往他嘴里又了一支温计。

从现在起全心全意照顾柯洛，就没有时间和力想那个人，这样对他自己也是宽容，也许只需要再多一些的时间，他就可以把那份令人羞愧的，无法自制的执著消磨掉，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从那晚起他就没再偷偷给舒念吃安眠药了，他也明白这卑劣的禁锢其实对谁都没好，只是太害怕舒念会像那天早上一样，在他睡著的时候悄悄离开，就病急投医，胡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小小的药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