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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弟得了特许,兴奋地蹬着小短腿跟着小叔欢快地跑出了院子。
五叔公嫌弃地撇过头,往地上磕了磕烟杆,直接问刘佳宜,“说吧,什么事。”
刘佳宜笑道:“五叔公,昨天我三叔回来了。”
三奶奶正好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块抹布,一边擦手一边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刘林回来了?!哎呦,那感情好呀!我都以为他,”年纪只和刘母差不多的三奶奶话头一顿,讪讪笑了两声,这才接着道:“有你三叔在,那你们姐弟以后可就有了依靠了。”
五叔公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道:“嗯,这事我知道,据说已经是正正经经外委把总了,正九品呢!”
三奶奶顿时一脸惊讶,八卦地望着刘佳宜,估计想让她爆点□,可惜刘佳宜也是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便宜三叔的官职,只能爱莫能助,迅速转回正题,“三叔给了我不少银子,我跟小弟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买地实在,就想来请五叔公帮忙看看。毕竟小弟还小,我又是个女子,行事多有不便,而且,若是让奶奶和二叔他们知道了,只怕这银子也就保不住了。”
不知什么时候从厨房出来的小桃听的连连点头,圈住五叔公的胳膊撒娇,“爷爷,你就帮帮二丫吧!”
五叔公沉吟一会儿才道:“那你想买啥样子的地?”
刘佳宜暗自舒口气,显然五叔公这是已经松了口。她昨天得了银子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五叔公,因为她了解五叔公的人品,一个正直了一辈子的老人,绝不会贪两个孩子的这点东西,而且他辈分高,当年也在是读过书的,认识的人不少,这种买田买地手续麻烦的事情,找他再合适不过。
五叔公接着又给刘佳宜科普起来,“像咱们村上好的水田都是四两多银子一亩,旱地的话,上溪村的就很好,够肥,一亩要三两左右,至于沙地滩地就便宜了,一两银子或是几百文就能买到。
不过最近两年风调雨顺,地里收成也好,没什么人卖地,想要买到好的就更不容易了。”
刘佳宜受教地连连点头,“要买就买好些,也是份产业。咱们附近村子都过得还算富裕,估计没什么人会卖地,我琢磨着地远点也没关系,反正我和小弟也种不了,都是租给别人,我就收点租子,也省得奶奶他们知道了麻烦。”
三奶奶听着笑了起来,“你个丫头,刚刚还觉得变机灵了,现在又说傻话。你想想啊,每年收租子人家总要把粮食运到你家吧,这一来二往的,能瞒得了谁呀!”
刘佳宜恍然大悟,是哟,这是个问题!
五叔公哼了一声,烟枪在桌子上磕的咚咚作响,“怕啥,又没偷又没抢,这地还买不得了!明天就让你三爷爷去镇上牙行看看,别找远的,近些才好,不然那些租地的看你们姐弟年纪小,指不定要欺瞒收成少交租子。放心,有我这个老头子帮你看着,没人敢打主意!”
刘佳宜感激一笑,虽然早就料到结果,但她还是不免一番感动。
随后又闲聊了一会儿,说了下买地的具体问题,比如要买水田还是旱地,买多少等等。等到刘小弟一身脏兮兮地回来,天已经要完全黑透了,刘佳宜这才带着小弟告辞回家。
☆、买地还是盖房
清晨,刘佳宜是被冻醒的。她揭开不怎么软和也不怎么保暖的薄被,哆嗦着起身把窗户关上,虽然窗子已经很破旧,有些地方还有明显的缝隙在漏风,但是关上之后她还是明显能感到屋中的温度瞬间上升许多。
搓了搓凉飕飕的手臂,刘佳宜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十分后悔自己睡觉的时候开什么窗,这是她以前在现代养成的习惯,空气与外界流通起来她才能睡得踏实。可是她没想到最近今天刚刚进入深秋,这早晚温度就突然降地如此之低,自家僵硬的薄被根本抵御不了。
她一边琢磨着要赶紧把过冬的家什都备上一边翻箱倒柜,其实屋里也就一个装衣服的旧木箱,里面的东西一目了然,很快就被她找出一件厚实点的蓝灰色坎肩,顺便也帮刘小弟找了件薄袄。因为长了个,去年的就不能穿了,刘佳宜只好拿出二丫以前的一件半旧的小袄,除了样式是女式的之外,其他都还能凑合。
刘佳宜穿上坎肩,等稍微适应了才发觉关上了窗户也不是很暖和,似乎四面八方都有凉风吹进来。她这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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