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不想见陆清？”慕澜问。

“又是路宣那个死人脸！”连迦有些不兴，“他怎么什么都要！”

“陆清死在你面前的画面让你受了刺激，你在潜意识里把当时的记忆自动的修正了，你认为是陆清离开了你，而且你知，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连迦，差不多就行了。”慕澜不知何时现在这里，看着与平日里的格大相径的连迦，心下有些疑惑，却还是忍不住声制止了他。

“……”慕澜没接话，连迦的小孩个，说生气就生气的格有时真的让她有些无语，初见时的惊艳都在后来熟知的过程中渐渐消散了。

“你今天怎么了？”慕澜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慕澜没回答，把转向连迦：“这次的任务是你负责的。”

“你知我在说你，”慕澜撑着下的姿势没变，她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动一下，“连迦。”

连迦撇了撇嘴，像个小孩一样，赌气冲慕澜说：“那你一脚嘛？”

连迦弯下，盯着她的脸，忍不住嘲笑：“陆清真是可悲。你说，她会不会死不瞑目呢？”

“我、我还能再见到她吗？”段竹睁着泛红的睛，睫被泪打，睛漉漉的，看着有些可怜。

“没怎么啊。”-

“你打算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连迦嘲讽地瞥了她一，“骗自己她只是离开了，这样心里会少一负罪是吗？”

“我愿意！”段竹的脸上难得呈现有几分急切的表情，“我、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她？”

段竹捂着脸，痛苦地摇：“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你当然留不住她，因为她已经死了！”连迦的话里有一丝残忍的快意，“怎么？要我告诉你吗？当初你被绑架，是陆清最先在仓库里找到了你，林格想杀你，被陆清拦住了，慌中，她被林格用尖刀刺中了心脏，林格想再杀你的时候，被冲来的警察给制服了。

“你胡说！”段竹愤怒地打断他的话，“陆清她是离开了，她自己离开的，我本……本就留不住她。”

连着晴了几天的城市，又开始下起雨来。慕澜坐在天台的小房里，门帘被掀起来了，她撑着下安静地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连迦跟没骨似的缩在沙发里，睛半阖着在打盹，路宣万年不变地坐在书桌后面埋写字。

“当然可以，”慕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过只有一次机会。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也是难得的冷酷，仔细听，还有几分痛苦，“陆清也真是倒霉，她救了你，你却把她忘了……”

第11章【清竹篇】最后一面

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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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竹仍旧在泣，对于慕澜的话没有反应。

慕澜地看了他一，没说话，转对着段竹，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说：“你好，我是慕澜，目前是死亡事务所的助手。”

“你胡说！”段竹早已跌坐在地上，泪满面，“你胡说……陆清她没死！她没有！”

“哦阿澜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玩够呢！”连迦恢复了之前的嬉笑脸的样，“让女哭也是一本事啊。”

“路宣让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