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过。他喝完酒后，脾气就会很暴躁，会打人，妈妈被他打过很多次。我记得有一次她的上被玻璃瓶划破了一很大的，血不止的样把我吓坏了，我尖叫着要叫医生，但是妈妈阻止了，因为看医生要很多钱，而我们家里，那时已经很穷了。

“我妈妈。”慕澜说，“她只是被我爸爸打怕了，所以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有益的方式，去逃离那个地狱。她没有带我走，也许是因为她觉得我爸爸不会拿我怎么样，也许是她忘了还有我这件事，又或许，是她自己都自难保了，也就无暇顾及我了。”

连迦抬起：“你说你不怪谁？”

慕澜沉默了。

“终于有一天，我妈受不了了，在我爸又一次叫她的时候，她真的了，再也没有现过，那时我才五岁，所以我现在都已经想不起我妈妈她长什么样了。”

连迦对于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始终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旁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与他平时咋咋呼呼孩气的格有些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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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

连迦这个人，总是喜用一副无所谓地态度说残忍的真相，真是可恶的让人想狠狠地揍他一顿。慕澜垂下，里态度不明。

“其实那个时候我对离开这个词并没有概念，因为很多次他们吵架后，我妈妈都会跑去过一晚上，第二天又会回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是那次不一样，我隐隐觉得我妈妈跑去后就不会再回来了。后来，她就真的没有再回来。

连迦却突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其实就是在怪她，别否认了。”

“第二天我爸爸踹开我的门，问我妈妈去哪儿了，我说她走了，然后他就扇了我一耳光，接着跟疯了一样地打我，踹我，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婊、’‘贱、货’，其实我不知哪些词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看的来他在打我时里的愤恨。那天我的肋骨断了两，满脸都是血。是邻居听到动静，才跑过-

“因为没有带你走，让你留在家里饱受折磨，她的离开成了你一切痛苦和绝望的源，你怎么可能不怪她呢？”

连迦脸微微变了变：“阿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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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澜伸手在他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慕澜没有理他，径自接着刚才的话说着：“我妈妈走的那天，我就躲在房间里偷偷看着她，但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起过，她还有一个女儿的存在。那天晚上我爸爸他又喝醉了，在客厅里睡了一天，我在房间里坐了一晚上。

“我妈妈她是一个、女，但是遇到我爸爸后就从良了。但是因为不净，我爸爸喝醉了总是骂她，也顺带着骂我。他什么都骂，骂我妈是婊、，骂我是野，还叫我们。我妈受不了他的辱骂，就会反击，然后就是永无止境的争吵。

良久，慕澜才抬看他，里情绪有些复杂：“你说的对，我就是在怪她。凭什么她可以就这样一走了之，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这样不负责任的人，也为人母吗？”

说到这儿，慕澜停顿了一下，脸上没有了那厌恶，而是看淡万后的一平静，她说：“其实我不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