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别说，我也听说了，项目宋思凡的后台很，早些年公开柜，公司都没人敢，连徐总都要让他三分！”

正值午休，茶间里聚了很多人在聊天。许微尘没心情参与其中，随便算是打招呼，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茶间，里面传来的对话却让他猛然止住脚步。

“啊？你说项目的宋总啊？”

不到陌路，不想让彼此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但是他完全不知该怎么才能挽留，只能睁睁看着两人渐行渐远，就像当初，徐耀转走向地平线，渐渐消失不见。

究竟是哪里不对，是徐耀误会了什么，还是自己错过了什么？

“简直异想天开！他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就是他，我听人说，徐总昨天带他去参加集团销售季度汇报了？”

徐耀面无表情地端着杯，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许微尘叹了气，对自己的状态绝望了，他把自己安排得很忙，非常忙，忙得没空休息。因为只要一有空，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徐耀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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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微尘低匆匆离开，没好好看路，刚好跟对面的人撞了个满怀。

“我还听说他想要取代雷经理的位置呢！”

他实在是想不，宿醉加上一宿没睡，让他痛裂，拿起杯准备去茶间咖啡。

“我们徐总是拼销售业绩才当上总监这个位置，三年个人销售业绩第一，成绩杠杠的，别人没的说。项目又不靠业绩，宋思凡年纪轻轻当上总监的位置，肯定有问题。”

睛周围是明显的黑圈，显然昨晚也没休息好。

……

“他不是刚来公司才三个月，怎么就有这个能耐？那个汇报大会听说不是只能经理以上级别才能去的嘛？”

既然徐耀不愿意搭理自己，许微尘也自然不敢去自取其辱，他不知徐耀在生气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跟徐耀回到单纯的上下级关系，除了工作不再有任何的集，这不是当初自己设定的最佳状态吗？

“还能有谁？人家不都追到销售来了！”

可是隐隐的，心里有个角落被蛀了一个，有风穿而过，整个心都失了温度，冰冷得像一颗秤砣，沉到湖底。

拒绝……什么……

“靠山是谁啊？”

许微尘的脑海里一片茫然，昨晚回去躺在床上，他回忆了整晚跟徐耀相的滴滴，结果什么也没想来。

许微尘愣在原地，一时间涌上千言万语，徐耀却只是皱着眉弹了弹溅在西装-

“既然当年拒绝了，就别他妈再来招惹我！”

“人家找到了靠山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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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说，徐总是看在宋思凡的面上才抬举许微尘的喽？”

不堪耳的话越来越多，许微尘只觉得一阵心惊胆寒。昨晚徐耀莫名的态度，今日公司难堪的言，都让他只想赶回到座位上埋工作，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让自己忙得没空其他，是不是就不会受到伤害？

“刚才来那个，是不是亚太组的许微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