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当然饭桌旁照例有两个王先生。经过今天的谈话，我对两个王先生这事儿好像没那么大抵了，一顿饭吃得很香，忠叔特意吩咐厨房熬的醒酒汤也喝得格外豪迈。只是迟浩然几度准备在饭桌上发起话题，都被我以“不言”的姿态婉拒了，保持良好的餐桌礼仪可不是你们古人的专利。而且，我暂时跟这有异没人的人没有话题可聊。

吃晚饭我就火速撤退了，留下两个王先生相对品茶。既然某人慕老师，就给你们大大地制造的机会预留的空

间，要是还搞不定，你这辈也别搞基了，还是老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妻生算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我现在从客房被挪到了王先生的耳房，两人的声音不时传来一，但又听不清，很糟心。对于这个安排，忠叔很诧异，一般没人会把客人安排在主人的耳房，不过还是以忠仆的执行力火速安置了。

第二天早上，我恭恭敬敬地换好衣服，带上课本去正房找王先生补课。杨淳风住的是独立的院，原本我过来还得走上一会儿，现在方便多了，门转个弯即可。

去的时候王先生正在吃饭，迟浩然给老师请安完了准备发，我目不斜视地在王先生下首坐下来开始扒饭。

吃过饭，王先生并没有立刻教我念书，而是给我讲起了长安城的风貌。先介绍长安城经过今上这十来年的布局布局，颇有一番新气象，城市形如棋盘，街宽阔平正。然后教我念了一首诗：“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菜畦。遥认微微朝火，一条星宿五门西。”

诗当然是好诗，重是作者是谁？本以为是皇帝陛下“大作”，没想到王先生却说，可能是某个上京赶考的游登有，将诗作题在一块大石上，落款为“香山居士”。语气颇有几分遗憾。

我默默无语。

这位皇帝陛下除了是唐朝脑残粉外，德准还是没得说的，从他城市规划这来看，难不成原来竟是个城，德准很的城，嗯，这不科学。

这首诗我以前学过，现在权当复习，非常轻松，但为了不过分展我的聪明才智，我还是磨磨蹭蹭了一会儿才能磕磕绊绊地背来。王先生不置可否，只淡淡地提了句，迟浩然读书习字都很快，一即通，我起步晚，但资质不错，好好专研想必也能取得不错的成就。

念完诗就该习字了，王先生让我先写几个大字。我应了，本打算坐着应付几个，却被要求站起来写。迟浩然教我的姿势是枕腕，王先生却要求悬腕，写来的东西可想而知。我学得快，也只是字形像，论工整连海棠都比不上，更别提手极稳的虎。

王先生很有耐心，从站姿到手势再到运笔力，一一纠正。语气温和，态度决，要求严格，端的是名师风范，我被折腾了一上午，也站了一上午，手腕悬空抖个不停，这时候我才念起迟浩然的好来了。果然新老师就是比老老师可多了。

好在王先生还是有人的，折腾归折腾，中午主动吩咐忠叔给我准备了茶和心。由于右手于习惯颤抖中，我只能暂时充当独臂大侠，一顿饭吃得风生起，看到王先生直皱眉。

我要求午睡，

王先生居然同意了。尽我默念着要一觉睡到天黑，却在半个时辰后被叫醒了。下午依然是鬼训练，不过我的手腕抖得不那么厉害了，也算是有步。王先生还算满意，快到晚饭时又给我念了一首诗，这下我学乖了，以最快的速度通过了背诵考试。不容易啊，这可是新诗。

吃饭的时候我给迟浩然使了个，这小还算聪明，饭后跟王先生说有事找我，拉着我去了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