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明明听到了洛浅书凄厉的叫声，还以为是零有对他们动了手，却不想挽月反而告诉自己，那是零有再最后关助了他一臂之力，避免了洛浅书因为倒换血而血受不住压力爆开……

他不知为什么着此时此刻，他还会生别的想法来，总觉得挽月不似自己想的那般面冷心，似乎其内在该是更为让人难以捉摸的一般。

“只要是你在意的，他几时伤害过？”挽月轻轻拂去陌七月脸上凌的发丝，如同海妖般的诱惑从话语中，让对方的大脑都变得迟滞起来。

我不能让你伤害他们。”陌七月僵地吐这么一句话语，心底更是沉重了几分。

他很在意、很在意零有啊！无关乎自己的情，而是单纯地对于一个数次救过自己的人的恩。而现在，他算是恩将仇报吧？

第一百八十九章探一在哪里

“你说……他……救了洛大哥？”陌七月又些艰难地开。

他想相信零有，可是，他更害怕洛浅书和挽月事。如果这是自己的误解，那么等事后，他一定会向零有歉认错。而此时，洛浅书正在生死间徘徊，他冒不起那个险。

陌七月闭上，脑海中全是零有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或温柔、或冰冷、或贴、或无情……但是无论如何的变化，他对自己的好，却好像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一般，哪怕是无情，也显得那么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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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迷茫，迷茫到恨不得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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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七月呆愣愣地仰起，看着挽月的神透更为沉的悲伤。

“是吗？”零有唯一透在外且能够传达意愿的双直视着陌七月，瞳孔中似乎带了那么几许笑意，又似乎是想要哭泣一般。

“怎么了小七？我脸上有什么吗？”摸摸自己的-

原来自己所想的歉，真正发生时竟是那样的卑鄙无耻吗？

“不……不要！”在零有大的气势压迫下，陌七月好不容易才能将想说的话语吐，在他的面前却只剩下了空的院，唯有地面那由一双脚印蔓延开的裂纹，证明着曾有那么一个人，站在此过。

如果你清楚地受到了一个人的好，同时又清楚地受到了他的邪恶，你是选择义无反顾地相信他，还是拼了命地说服自己，他是不可信的？

像是失去了支撑的木偶娃娃，陌七月无力地倒在地，中是怎么也掩饰不去的悲伤。

陌七月掩住面孔，知自己对零有的所有怀疑，都再也没有了持下去的理由。

至少，在你能看到他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展自己污浊的一面的——默默在心里补充着，挽月却并没有说来。

挽月带着几分怜悯看着陌七月这样的失魂落魄，心中却并不后悔自己这般果断的给零有塑造形象。毕竟，他和零有两个人都不如洛浅书一人在他心中的分量，与其去对付一个难以对付的敌人，不如慢慢地，让陌七月心中也有了他们的一席之地，往后再斟酌时，也才显得公平不是？

伤害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哪怕是自己无法相信的人，但只要是付过，就很难不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