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在这幻境中使用法术是在折磨自己，为什么还要这样？”眉一皱，凝华的虚影又动手消去了其中一张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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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是大逆不的人，一切都要自己的心意去才会快乐，凭什么要为了别人让自己失去快乐？可笑至极好吗？若不是确定自己是真的喜陌七月，他才不会去那什么封印呢，就是再被冰冻个千万年，与他又有何？

动作优雅地坐上其中一张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祈月便开始撑着下发起呆来。

“祈月，你振作好吗？”恼怒于祈月这样的态度，凝华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

“祈月，你就那么喜看我难过吗？”一抹虚影现在镜前，衣袖一挥，消去了镜中的影像。

还以为一开始就是神仙的人，心中对天该是完完全全的服从呢，却不想他的分化神，竟然是这般的豪，可比本尊更得自己的喜呢！

他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若是因此而让对方不悦了，他可以再也不提的。

残魂有着与陌七月一样的容貌，不同的是材更为颀长，脸上的表情更为不屑，眉中都写满了桀骜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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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一世的我，不是正在去还你自由的路上吗？你不多攒力气等着冲破封印却跑来我这儿真的好吗？”将脸凑到凝华近前，祈月毫不掩饰自己-

他早已受够了这样的日，若是能够自行了断，他甚至不介意自己魂飞魄散。可笑的是，他是命定的解劫人，生死全不由己，除非那一日自己的使命完成了，到时候就算他不想死，也得死个一二净呢！

云雾的幻境中，千百世的残忍回日日都在反复，折磨着其中禁锢的那抹残魂。

“振作？我不是很振作吗？”狠一笑，祈月看着凝华的神，渐渐染满了恨意。

“世上有那么多的人，并非个个都是圣人，也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圣人的。”乐于见到挽月被推开的场景，零有的心情越是飞扬了起来。

“难日日看自己每一世的悲惨遭遇就不是折磨了？”冷冷一笑，祈月只觉得前的人让他越发的不耐烦起来。

“小七！”看陌七月似乎不想跟自己说话了，挽月不由得有些着急。

“还好吧，至少能稍稍打发些时间！”撇了撇嘴，残魂祈月手指一，一副桌凳便现在了两人前。

当初的祈月是何等温和的个，如今却成了这副样，着实令人难过。

“凝华，看来你要失算了呢！”愉悦地看着自己前的镜，残魂脸上的表情似颠狂又似欣。

“呃……可是人不能那么自私，该学着把光放得更长远才对。”思维被局限了的挽月公，一时之间却是都要打结了。

在落这幻境中之前，他对天也曾是万般拜、不敢违抗的。可是在这里，他经历的岁月越长，心志便越受折磨，最后脆就选择了堕落。反正都是要受折磨的，凭什么被禁锢了，他还要禁锢自己的心？

“挽月，不要总是想着大义，也想想自己吧！”扭开，陌七月低声说了一句，便自顾自地走到了前面。

也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