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了一世的人在唾手可得的时候竟然选择了放弃，该说零有是傻呢，还是该说他无私无畏，已经的明白了何为大？虽然他也一样的为陌小七所引，但若是与零有比起来，却是连万分之一也不及的……

“往前走，我们还有希望，往后走，便意味着我们永远都无法自由。”轻声解释，挽月很是认真地望着陌七月，等着他决定。

“这里只是通向封印之地的开端，剩下的，才是真正的难关，若是准备好了，就继续往前走吧！”如同介绍一般的言语从零有中吐，实际上却是本就不给陌小七思考的机会，便已经牵起了他的缰，带着他往更为幽暗的密林中走去。

“即便最后什么都不会剩下，是吗？”陌七月心中难过，果然早早知了的事情，不说的话还能保留几分快乐，而一旦说，剩下的便只是沉重了。

“你变了。”并没有给与零有答案，挽月只是就事论事。

作为凝华的为化，他们与凝华其实是一的。只是因为离开的久了，自己的意识终于压过了本源，才终于演变成了今天这样。换句话说，只要封印解开，那时候他们就是想单独存在都难了，哪里又还有多余的能力去与本源对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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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死亡！

“呵，你以为我为什么忽然这么急着破解封印？”不屑地呵笑了一声，零有对于挽月夸赞式的语气只觉得可笑。

“难你就甘心吗？”冰冷的声音如同压抑着的风暴，显零有的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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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遇见陌小七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照凝华的意志去事，可是如今，他却不想如棋一般生活了。他有自己的意志与愿望，为什么一定要照凝华的安排，痛苦艰难地活上千百年，最后却只是为了重新消散？

如果说之前的零有是肆意自我手段残忍的，那此时，他便是敢为心之人放下屠刀的圣人。明知自己最后会消失得不留痕迹，却还甘愿选择这条毁灭自己的路，不是圣人又是什么呢？

挽月稍稍落后了一些走在两人后，似乎是有意避开一般，沉默着降低了自己的存在。

“你这是要放弃的意思吗？”也不会地继续着自己脚下的路，零有及不可见地动了动嘴，虽未发任何声音，话语却已经传达给了后之人。

“你疯了吗？”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挽月瞪大了看着零有的背影，企图看穿对方心中的想法。

自由于他，曾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可是现在，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因为这是他们多年来，唯一的一次机会，不成功，便消亡。

“凝华想让我们替他解开封印，然后将祈月从幻境中释放来，可我要的，却不是祈月，所以他的愿望，注定是达成不了的。”毫不介意地暴自己的想法，零有只是想让挽月知，不是他变了，而是他更懂得隐藏了。

想到什么就什么不好吗？为什么明明是同时分化来的外化，自己这么的脆果断，挽月却拖沓的不行呢？如果真-

说他过分也好、不顾大全也好，反正他迟早是要消亡的，为什么不能照自己的意愿好好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