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沆瀣(四)(3/5)

脆找了个边缘坐着,脱了鞋袜将脚浸去。又挽了袖去洗昨儿伤

她力有分寸,但一来是为了让拓跋铣看清血,表示自己已经中毒了,而来,也是为了震慑一下他,说明这条命实在没什么珍惜的。因此,多少还是下手重了些。这会当然是已经开始愈合,不再渗血,但上去难免疼痛。小心翼翼泼了些在上,洗净凝固的血污,然后才把袖放下来,接着把平意放了回去。

好像自己来鲜卑的一切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虽然还没与拓跋铣计划过程,但薛凌并不担心会被拒绝。霍准现在手底下用的商人应该是苏家。苏家,就快是她的了。

拓跋铣原以为薛凌会很快回来,等了大半个下午仍不见人,他已经薛凌所言收拾了屋。人稍微平静些,就会放下很多事。既然只是想要个结果,何必在意过程是什么样的呢。

他想见到薛凌,想听听这个女人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能那么自信,信他一定会踢开霍准。手事一忙完,就亲自来找人。看见薛凌还在池边坐着,脚泡在里没拿起来。刚好上衣衫也是湖一样的蓝,搭着一及腰青丝,是个十足的汉人小模样。

若非这两天的经历不太好,他都觉得坐着的女比起下属送上来的那些姑娘差不了几分。男人总是想征服什么的,例如,整个天下。

想看见世人都跪在自己脚下,让其生,则生,让其死,则死。征服同,是为了看里畏惧和钦佩。征服异,是为了占有和享用。当这两望在一个人现,他就越发绝的急躁。

跟喜无关,仅仅是想看看自以为能翱翔万里的苍鹰不得不收了爪,站在指尖祈求主人赏一的样。拓跋铣想,也许正是因为这个,被鹰抓了两把,也能先忍一忍。

听见后脚步响动,薛凌知是拓跋铣来了。因为跟着的几个下人一直离的远远的,整下午都没凑上来过。她并不避讳,将脚从里捞起来,就着衣衫,穿好鞋袜站起来:“饭好了?”

“今晚鲜卑有客人,你一儿吧,不过,在那之前,咱们是不是还得聊聊。”

薛凌背了手往回走,她并不觉的和拓跋铣站一起赏景是件雅事,倒不如回房,看看有没有塌趴着。且如果有宴会的话,少不得要一大晚上才吃饭,得找什么先垫补垫补。

胡人的宴会,不像汉人一堆瓜果心,大多是生着火堆烤烤羊,少有的一些小,也是油炸的,又又腻,她实在不喜

“往哪边走,能到我今晚睡的地儿?” [page]

拓跋铣没回答,而是快走了几步,到前领着路。两人一边走,一边讨论起梁国的事。薛凌将自己手上的底牌暗地里夸大几倍,却尽量说的轻描淡写。拓跋铣在一旁越听越胆战心惊,偏要装一副不屑一顾的样

他是算着薛凌手上小有东西,但绝对没想到霍家已经是别人中之,中午那句霍家要死了还真不是虚言。更重要的是,原来霍家找的生意人居然就是薛凌手底下的。

此事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即使他不答应,霍家怕是一粒米都送不过来。虽然这些威胁薛凌没有明说。但两个聪明人,只需要知别人手里的牌就够了,并不需要说清楚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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