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他不像。”

只是相识这般久，不见薛凌对外之上过心，突如其来主动张讨要，惊的她手足无措间带了轻微欣喜。想着薛姑娘与自己越是随意，越显二人情谊渐。

薛凌笑笑走里歇，左右看了看，桌上一盏铜镜未收，想是薛璃用过。拉了人轻：“过去坐。”

“啊”？焉看薛凌手上，又摸了一把发髻。结了两声，才艰难把话说顺溜：“你...姑娘想要什么都可以直接拿去的”，又连连摆手解释：“我不是不想给姑娘，只是，只是还以为，你不喜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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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伸手直接拿了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嗯，第一次瞧见，怪好玩的，送与我罢。”

一盏孤灯之下听见动静，转看是薛凌与弓匕前来，当即起问了安，目光不由自主多盯了薛凌两。他见薛凌女儿家装扮甚少，如此艳更是从没见过。

这支钗并不是多名贵，紫牙乌又名石榴籽，顾名思义，这东西跟石榴籽一般琐碎，不能像旁的珠玉那般尽其功。虽也值个几两银，但在江府给的妝匣里截然排不上号。

胜在如薛凌所言，巧妙而已。这钗脆就选了米粒般大小的石榴珠，用金线作引，石榴石串石榴，给小姑娘添些艳气。可能今日与衣衫正搭，丫鬟便捡了来给她用上。

“这样.....”焉略失望，长了一气。她就说薛姑娘不念外，原是这个由。

江府的丫鬟甚少见府上的表小对梳妆有要求，不过既是薛凌喊，倒也伺候的上心，脂粉堆叠，钿贴额，一袭蓝广袖衫衬的人肌肤如雪。

江玉枫瞧见也轻微一愣，却下并没多问。薛凌来只与他告个别，领了弓匕一起行到薛璃居住的他山院，薛璃依言已经洗净脸上药，支开了伺候的下人，寻了寻常服穿着。

看她合在手上甚是喜的样，闺中情分，也就是些吃玩，焉半是解释半是相邀，：“我房里还有些.....不若与姑娘一看看？”

薛凌受着指尖轻微的冰凉，笑：“不必了，我只是瞧这个有意思”。她偏脸看向焉小：“以前我住，有一大簇石榴。”

薛璃不明就里，依言跟在后走到铜镜旁坐下。薛凌手上不知是何时就了个发束，并一把小梳。将东西搁在桌上，灯火不亮，铜镜里人影也有模糊。她搁下东西扶着薛璃肩膀，看了半晌才幽幽：

她自个儿又摸个石榴钗簪在发间，一乌红与宝蓝相撞，不似寻常姑娘秀丽，却自成凌厉威势，叫人不敢轻易直视。

薛凌转回了自己屋，并没说那树石榴只开不结果。而今存善堂人去屋空，那石榴树不知还能活几时。那老妇人说的对，红红艳艳的开过，半粒果也没，有什么用呢。

目光不解，瞧见她盯的是自己上，上去摸索两回才抓着取下来晃了两晃，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