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猗眨两下睛，薛凌又：“你今日跟壑园其他人说过话没有。”

难为齐清猗这蠢狗都知看坡下驴，依着她那法，魏塱多半要准的。毕竟现在朝廷缺银缺的不得了，突然一个王爷遗孀来说，咱家那人当初就是不想百姓的血汗钱，随便埋了埋，坟也没修，丧事也没办。

“嗯？”

“只与那位白先生有过数句。”

“你怎么说。”

逸白知齐清霏在开，那边战事不日将起。齐清猗作为长，过来追问再正常不过了。就算事后问起来，自己咬牙关说不知，想必霍云婉也不会太过在意。

突听到她与江府不快，齐清猗难免担忧齐清霏那边再生波折。

薛凌不忘叮嘱了句：“若是遇到逸白，就说来问我讨清霏。”

“他说什么。”

但得齐清猗这么一，别的王妃岂能再大大办。搞不好，还得跟着陈王妃学学，将自家宅金银也还给魏塱。

薛凌有意安怀，不以为意：“情况跟你齐家八九不离十，所以也别太担忧。你只早些去了便是，别多作耽搁。”

薛凌起近一步，压低嗓：“越快越好。”

她是收集了些消息，可陈王府里的人，只能从市井攀谈里打听。胡人打仗了，王爷死了，黄家要造反，都是明面上说的。国公爷死了可没啥值得闲聊，就算有人怀两句，那也扯不到薛凌上。

而今又逢生民多艰，那家产也不要了吧，好歹宅也能换些银不是。你说这德行，难不值得树碑立传？

蚊再小，它还是块，何况几家王爷有阡陌之田，岂是个蚊呢。

齐清猗笑：“壑园是药家，我来自是为了求药，还能有旁的什么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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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猗见怪不怪，转往外，后薛凌冷冷：“你晚上就去，找个想走的王妃一起去。”

齐清猗稍放心些，只说薛凌对齐府，其实也是仁至义尽，该不至于江家会因此将清霏牵连去。她赔笑对薛凌到了谢，施礼再次要走。

凌说着要离去。薛凌不答，人也坐在椅没起来。

薛凌稍松了气，促：“那你回去了快，宜早不宜晚。另来我和江府了人命官司，虽江玉枫不至于牵连旁人，难保他以为清霏....”

也难怪，她能情带笑，对着薛凌说“你没错啥”。

只是齐清猗这么，是她自愿。她倒是自愿了，别人便不得不自愿。她自愿有自愿的去，别人生计如何全凭皇帝差遣。说到底，还不就是我自求个活路，哪后洪滔天。

“场面话，另问我来有何要事。”

她终没相送，只瞧着齐清猗走院门，遣了薛瞑去跟上，说是看着人了大门就行。她自己又坐回椅上摇了半天，暗自庆幸好在院里常年无外人，今日仅剩的俩三伺候丫鬟都跟焉去了别院赏梅。

齐清猗这才急：“怎会如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