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未多作言语，只说当今天是为恶贼，弑父杀兄，通胡篡位，又说他自己失德失，自当永地狱，不得超脱。”

薛凌语调极轻，却似嫌弃未改，嗤：“是吗？”好像也不怎么关注答案，问完便罢了，只着逸白：“了这档事，想来场上没工夫在听苏凔作表，我要是见不着他，我跟霍云婉没完。”说罢也不会往自己住去。

后逸白一脸愁意目送她离开后，与来传信的人：“你说苏凔那会在齐世言边，他如何了？”

薛凌一走，二人俱添自在，那人笑：“这事白先生还真不用为难了，齐世言一死，场上大，陛下正是无措之际，垣定传了捷报来，一悲一喜，哪还的到苏大人表啊。

再说了，齐世言这番表可是不自在的很，要是再表个什么来，再没第二份捷报传。皇帝心有不安，本没让他读。”

逸白稍松了气，却还是为难：“他既拿来，这东西只怕最终还是要到皇帝手里，你我安排的人反失了动手的机会，真真是祸从天降。齐世言好死不死的，来京中死什么。”

“这倒还真是要看运气了，苏大人得了皇令去扶齐世言，他二人离得近，齐世言栽下去后，苏大人似乎比谁都急，将下去将人搂在怀里的，血糊了一手。如此一来，他拿着的东西，皇帝还要不要，那可很难说。”

霍云婉曾查过苏凔，因此逸白对其小有了解，并没太过疑惑，：“这倒好解释，苏大人自诩清文人，在朝时对齐世言多有推崇，加之他对齐家小女儿有少艾之慕，见其横死当场，是该有些动。

至于你说的要不要，还真是要看运气。不过，多些准备无妨，依我看，继续留神些，假如那张纸落到皇帝手里，永绝后患是最好的方式。”

那人有些迟疑：“薛姑娘那.....”

逸白微笑：“未必就要取人命，李代桃僵也不是不行，你先去安排着，只要让人消失在京中即可。”

人诺诺答言，又叹得一句：“薛姑娘情用事，是不是有些....”

逸白并不如薛凌想象中在意，甚平和：“也没什么不好，她今日会如此对旧友，他日必会如此对新朋。能非保宋沧，肯定也会保你我，霍姑娘未必不喜。”

人笑称了是，只苏大人过于执拗了些，不然大家都少些麻烦，逸白笑了人赶去顾着些，如此二人便散了，万全没讨论为何垣定会有捷报传来。

便是薛凌还在，估计也是一听即明。想来是杨素今日受降城，一摊杂活儿完再送军报，飞鸽到京中也是晚间的事儿了。赶不上给梁成帝烧纸，岂不白白浪费大好日。

既是黄承誉已死，城破板上钉钉，开城门那一刻即将公文送，事后就算有人究，大功在前，何争这方寸须臾。

休论后事如何，齐世言横尸之际，此文快京，于魏塱而言，不亚于增寿仙丹，还魂灵药，来的正是时候。

所幸齐世言力不佳，纵是喊的声嘶力竭，实在没几个人听见，不过是多人瞧得他从上栽下来了而已。至于私底下如何再传，就看皇帝如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