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脚，碰了碰奈贺的手掌，“别停嘛……刚才好舒服呢。”

“没事，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奈贺抬起，接着愣在原地，玖乌黑的发散开，和服也显得有一些凌，脸上因为倦意而显得有些呆滞，那神情和模样……竟然像极了那天在梦中见到的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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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哦。”奈贺的手继续动了起来，但心思已经全放在了玖的话上。

“奈贺，这就是我的家人。虽然……并不是全。”她依然笑着，回脚，起钻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腰，脸颊靠在他前，很小声的说，“不过他们都是一片虚空，在我心里并不存在。”

她仿佛费了很大力气才能维持决心，开的时候，纤细的手指地拧住了和服的腰带，“我……不是父母情的结晶。我本就是不受迎来到世上的。妈妈为了杀掉我，喝过药，洗过冰浴，有半个月的时间，每天反复从向下。”

“不要抛下我……我只有你了。”最后的这句，已细小的如同萤火虫飞舞一般。

“我没有父亲。”果然，玖说了他猜测中的答案，“我母亲是被暴而生下我的。外祖父一家，也因为怀的事情和妈妈断绝了关系。外祖父的葬礼，都没有允许她内拜祭。”

玖的睛盯着天板，角还有着浅浅的笑意，好像在说的事发生在别人上的事情，“知这些后，我就在想，我到底是多么幸运，才会在妈妈的肚里成长到被生下。当我不兴的时候，就会对自己说，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能比得上还没生妈妈就想杀死我呢？”

“不过，总是要让你知的。”玖轻轻的叹了气，脸上浮现少见的悲伤神情，“我……独自一人已经很久了。”

正在借着之名把玩手中脚的奈贺听到她小声说：“奈贺，那个……你问我家人事情的时候，我不是真的想要对你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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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心被拇指压，玖愉悦的哼了两声，继续慢慢地说：“生下来之后，妈妈就再也没办法向我下手了。她对我说，‘玖，妈妈看到你的时候，觉心都要化掉了。’可我却没办法带给妈妈幸福，她从生下我开始，就一直过着屈辱的生活，也越来越差。我从国中毕业的那年，她就去另一个世界，寻找她一直寻找不到的安宁与平静去了。”

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舒服的把压松的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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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奈贺有些吃惊的停住了手里的动作，以他的经验，这样开朗可的女孩怎么也不像是失去双亲独自生活的样啊。

“那……你的父亲……”奈贺隐约察觉到什么，犹豫了一下，只好说，“算了，就说到这儿吧。”

幸好，他还判断得，玖绝不是照片中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