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东西，只可惜京畿内外没有比他修习《玄序令》更境界的人了，否则此时问的效果会更好些。

少年打开铁门走牢内，熟练地喂了犯人一颗药，耐心地等待药生效，随即才伸手在犯人的额心一，随着几急促的息，这半死的人发了呆滞的咿呀声。

可惜啊，已经被折磨得半疯了，不能同正常人一般回答问题，只能用个别词语去尽可能多地钓零碎的信息。

戚忍冬先问：“你说金乌卫指挥使给辽东王的东西是‘敕命’——告诉我，‘敕命’！”

男人对这个词语的反应很大，他蠕动起来，翻来覆去地重复：“圣旨……圣旨……皇族血脉……圣旨……”

照这人有理智时的供词，辽东王会惹上妖邪就是因为收到了帝王的“敕令”，虽然那个已死的前金乌卫指挥使确实是来传达圣旨的，但戚忍冬不认为这个圣旨就是所谓的“敕令”。

一圣旨就能让辽东王府灭门？妖邪又不是皇室养的狗。

可不论戚忍冬如何问，只能得到同样的回答，于是他不再浪费时间，开始挑拣起那份供词中的其余关键词来：“你说毁灭辽东王府的妖邪就是兰氏灭门的真凶，即皇室的手笔——‘朱昭魑魅’。”

在灭门案上，妖邪来历是必然的问题，而叛徒的供词也同样惊人。。

据他所说，那能悄无声息地灭了辽东王的门、连麒麟卫兰宣都找不首尾的东西正是“朱昭魑魅”，而且它竟然是于某明确的目的而被朱昭皇室亲手创造来的。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皇室为什么要制造妖邪魑魅？皇帝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给自己治下找麻烦，难他们就不怕有伤天和以至于反噬自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么对皇室来说是没有好的，若是要排除异己，难那些厂卫都是吃饭的？

再者，即便所有厂卫都是正义饭王，而皇室也真的用妖邪杀人，那他们为什么不像是毁灭兰氏翠翡楼那样脆地，直接掉不臣之心昭然若揭的幽蓟台，反而转手先杀辽东王？这简直就是打草惊蛇！

戚忍冬心底有一万个问题要问，可在听到“朱昭魑魅”这个词后，地上这男人的反应却更大了。

他像是捞上岸的鱼一般扑腾起来，嘶哑着咙，嗬嗬气，又开始反复吐着两个词，这听起来倒不再是没有逻辑的只言片语，反而像是某偈。

戚忍冬皱眉听着，随即低声复述：“……‘白赤虎，翠麟玉龙’？”

很显然这读音是准确的，因为男人已经陷了极度的情绪波动里，甚至全上下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搐起来。

“翠麟”十有八九是指麒麟卫，也有可能是兰氏，毕竟翠翡楼的武学必修麒麟刀，听族中老人说，早年兰氏一族的外号就是“麒麟”，再说《碧玉赋》的第五重就叫“翠影”……

不论如何，这和兰宣总脱不开系。

那么其余四项呢，这又分别指代了什么，难是另外两大氏族与朱昭皇室？

这“玉龙”勉对的上，可“白”和“赤虎”绝无可能，九星港沈氏怎么都该是海货，他们曾经的外号甚至是“鲲鹏”；而幽蓟台戚氏则必与北境有关，要么鹰要么狼，那拍的尊称也该是“幽荧”……

戚忍冬心中纷，伸指中了男人的额，可这一下并不能让男人安静了下来，他仍旧在念着这两个词。

戚忍冬皱了皱眉，心知这是问不了多少东西了，这个人的心智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没想到他这么不经用，必须要尽快问最后的问题……

鬼使神差地，戚忍冬挑中了这么一个词语：“‘麒麟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