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应下来，再想法去求贾代善，就见小丫鬟一面掀了帘一面通报，“宁府大夫人边的金铃来了。”

没规矩的东西。

小史氏狠狠瞪了那小丫一，扯着嘴角，笑不笑地，“今儿可是贵脚临贱地，金铃姑娘怎么来了？”

金铃不过十六岁，却堪称大史氏边第一心腹，连着鸳鸯见她都有些犯怵，她姿态优雅地给小史氏福了一，落落大方地笑，“瞧您说的，金铃不过是婢的，怎么当得起。今儿赦哥儿病好了，咱们国公爷和夫人兴得什么似的，正和荣国公一庆祝呢，夫人想着您重，去了呢不方便，不去呢，又成了一个人孤零零的，所以叫婢给您送了拜过祖先的贡品过来，也沾沾喜气。再一个，赦哥儿屋里的琉璃得跟我一过去，赦哥儿方才还要她呢。”

小史氏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病好了？赦哥儿病了？”

金铃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婢失言了，怎么能叫病了，赦哥儿是有大造化的，如今时辰到了，自然造化就来了。”

“什么造化？把话说清楚，怎么也没个人来报予我知，我们国公爷什么时候带着赦哥儿去的宁府？”小史氏一句接着一句，语气急促，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琉璃便，“方才婢就是想和夫人说这桩喜事，赦哥儿早起哭过几场之后，就会认人说话了。”

“何止呢，见了咱们国公爷和夫人，脱便会叫人，可见赦哥儿平时虽不声不响，可谁对他好，谁对他歹，心里清楚得很。”金铃挤兑小史氏，又怕她动胎气，说过几句便又要带琉璃过去。

小史氏脸难看至极，咬着牙，“我的儿，倒要叫你们夫人来帮着庆祝，满天下没有这样的理。”

金铃脆生生地，“婢也奇怪，婢没读过几天书，也知有句话叫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可见稚对父母之依赖。怎么赦哥儿清醒之后，竟也不吵着要母亲？”

“！还不到你这个才秧来拿话糟践我！”

但凡手边能及的杯盏碗碟，小史氏抓着什么是什么，扬手朝着金铃砸去。

金铃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被污了罗裙，面不改地，“那婢就告退了。琉璃，还不跟上来？”

鸳鸯赶去留她，到底也没留住。

“咱们两个挤一挤就是了。”金铃拉着琉璃和她坐同一小轿，“我们夫人也想见见，往日你跟过来的少，夫人正觉得亏待了你。”

“平日都是娘在服侍，她在夫人面前得，我也只好偷偷地照料赦哥儿一些。”琉璃长长地松了气，“多谢金铃姑娘救我，方才好悬。”

“我比小好几岁，只叫我妹就成。”金铃也不多问，只挑着贾小赦平日的饮起居说了几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