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贾代善起，居临下看着跪着的薛伯远，“薛家向来是聪明人，你有事自可来求我，为何舍近求远？”

薛伯远如捣蒜，“您问她吧。”

语气里切的几分恨意。

“很好。二姑太太还有什么话说？你对张妈妈招的话，和伯远的差不多，却都少了最重要的一块。”贾代善看一薛贾氏，对方堪称镇定自若。

“妾无话可说。”薛贾氏摇，“国公爷愈发有父亲的威仪了。不知您是让我们夫妻意外还是病逝？”

薛伯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毒妇！你为了维护他，竟然连我的命都不顾了？”

薛贾氏淡淡，“你这样的蠢货死不足惜。”

“是我蠢！是我信你你，为了你和你所谓的外祖到如此这般田地！”薛伯远睚眦裂，他瞪了薛贾氏许多，仰对着贾代善，“我们本和齐国府没有关系，那一年府上来了个投靠贾氏的老妇，贾氏跟我说，是她外祖母，因为怕荣国府不悦，只暗地里养在江宁城外的庄上，后来陈将军也来了，说老妇是从前服侍齐国公的。我们私下打探了许久，这才知，外祖母原先是齐国公的通房，被国公夫人赶府的时候已经有了，后来产下一女，这个女儿后来当了女，又被先帝赐给荣国公当妾室，便是贾氏的生母。荣国府对我们素来不亲近，陈将军却是明里暗里帮了许多，我们便转投了他。”

薛伯远是知旧事的，对荣国府的心态其实是带着施恩的，他觉得如果没有祖父当年大笔的银，如何有现在的荣国府，如果要报恩，为什么不将嫡女嫁过来，只给一个不受的庶女。

加之贾代化兄弟上位后，对金陵故人都十分冷淡，他就起了另起炉灶的心。

如何从不满发展到想掉贾

代善，这个心路历程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贾代善听完这一串故事，先替他爹慨一句，“贾家竟能生你这等蠢货，人家不过编造个故事，设个，你就忙不迭地了。”

薛家分由他们老爷自行在九泉下慨即可。

“你姨娘是从前太后中的女史，也是读书人家的好姑娘，因为父母早亡，叔婶迫，这才了，从使女一路升到女史。”贾代善作为一家之主，这些个来历还是清楚的，“你外祖家还有人活着，我所说的都有据可循，你自可去查。”

薛贾氏惨笑两声，“我都知。”

可就是不甘心，凭什么庶的就要居于人下，凭什么嫡的可以嫁门士族，她却只能安分守己，当一个商人妇。

她们母女在府中的时候，嫡一系就对她们百般的提防，夫人和可以随时书房，她们却不可以，但凡些许不满，就是父亲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