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今后皇商，可就没有这么能捞钱了。

金陵城的商人们大致分三，皇商、盐商还有布商，其他零零散散的不成气候。

明夙在智商上对明净有着绝对的压制，听说的话就知他没比猪聪明多少，连招呼都不带打的，被颜灵筠牵着就走了。

“我知了。”颜灵筠不是个古板的家长，断不会因为明夙谈论大人的人不悦，五皇和明夙同龄，别说这样有条理的话，长句都说不清楚。

颜灵筠正要再一个馊主意，忽然听到有人喊他，“郁离！”

颜灵筠一笑，“傻话，带你去吃鸭血馄饨。”

聪明的早开始藏好尾，韬光养晦了，不聪明的，还傻了吧唧自以为风波已过，暗自庆幸。

金陵不过是个开，以一城先试，之后全天下的皇商都得被锤一遍。

两个人慢慢悠悠逛了几条街，颜灵筠给明夙买了什么吃玩，就给贾小赦也打包一份，明夙觉得颜灵筠肯和贾代善谈恋，是不是因为小貔貅，于是趁着在茶楼歇脚的功夫，又挑拨离间，“舅舅喜赦儿，只疼他就是，不必为了这个容忍荣国公。”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如果追求舅舅都是这货，那还是荣国公吧，好歹是个人。

没有了！

皇商却是大多数赚德熙帝钱的，因此德熙帝暂且放过盐商，先搞皇商。

明夙，“不要葱，有葱断绝关系。”

儿傻不傻，当爹的能不知吗，这么个傻儿，能查个啥来。

颜灵筠欺负他看不见，了一块香糕堵住他的嘴，“来玩的，别说扫兴的事了，想去划船吗？”

结果一场浩劫，他自己龙陷浅滩不说，貔貅还旁人叫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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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熙帝对北静王不信任，自有法来查皇商与内府之事，颜灵筠只怕大殿下也只是幌。

他拉着颜灵筠的手，认真，“会的，一定会的。”

“都说生意经生意经的，可见生意是有门的，大公可得好生研习了。”颜灵筠嘴上与这个傻儿寒暄，心中猜测着德熙帝的后手，知商人有钱是一回事，可真的抄来家财万贯的时候，德熙帝对商人的官绝对不会好，尤其是国库空虚已久。

颜灵筠听他诉了半天苦，得了不少朝堂后的侧面消息，却并不打算为这消息买单，他搁了块碎银在桌上，起，“我还有事，就不陪大公游玩了。”

等下了楼，他才淡淡，“我还是不说荣国公坏话了。”

布商又自成一派，低调安静，常年吃着江宁制造府手指漏下来的，在此次事件中有着值得嘉奖的安静如。

盐商拿着盐引赚老百姓的钱，上来的税还算老实。

比如贾代善的坏话。

已经死了，剩下的人是谁，明夙不得而知，但是他十分喜他舅舅记仇的样。 [page]

可见他外甥是多优秀，挑拨几句算什么。

明净为难地抓抓脸，“要是二弟来就好了，我这么笨，多半要坏事。”

明净一溜小跑就上来了，他虽然名字像个家的小和尚，却是正经的皇家人——皇长是也。

颜灵筠很有分寸地没有问他的差事，又多叫了几盘糕，“你孤在外没有长辈照料，万事小心。”

这世上难还会有比贾代善更讨厌的人了吗？

明夙看他不以为然，又要再接再厉，小貔貅从生来一直是他辛辛苦苦在养，别说金银玉石，就是仙法宝都不知喂了多少。

“好。”明净动个半死，自己就说起了差事，把当时朝堂上的情形复述给颜灵筠听，“父亲说百闻不如一见，让我来看看生意到底是怎么个法。”

“不想。”明夙觉得这个主意嗖透了，“我又看不见，跟在澡盆里飘有什么区别，就这么坐一会儿吧，我们说说话。”

他喜靠窗的位置，看着闹的风景，只是他落在旁人中也是风景，低一笑把人家迷去半条命而不自知。

本尊亲自养的貔貅，还怕跑了不成，随便。

明净脸更红了，“父亲叫我来办差事，我比原定的时日早到了，就想在金陵城里逛逛，这次是微服，其他人都在客栈里。”

“你怎么来了？”颜灵筠给天也晒得脸通红的明净倒了，“侍卫随从呢？”

“诶？”颜灵筠笑眯眯朝他挥挥手，“快上来。”

知自己笨，倒还不是最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