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结果雨了嘴。

雨愈发大了，最后一天光也即将隐去，颇有些烟雨暗千家的味，再不走要看不清路了，他着耳朵的手当即用力拽了两下，“快走，下次再陪你玩，听话！”

麟驹耳朵动了动，回看贾赦，黝黑的大睛里满是怀疑。

贾赦心说还真是成了，拍了一下麟驹的鼻，引得麟驹打了个响鼻，“不骗你，咱们不等小林了，走吧。”

不但，还记好，如果一起来的同伴没跟上，它是绝对不会自己走的。

路上已经没有行人，摊贩商铺也都关门了，麟驹疾驰许久，半人声也不闻，贾赦察觉到它有些不安地放慢了速度。

是不太对。

京城闹，夏日里又多雨，老百姓都是习惯了的，又不过是午后，怎么会这样寂静。

像是踩着他的疑问声一般，街两侧忽然响起嘤嘤嘤的哭泣声，如泣如诉，连绵如里，定睛望去，勉能看到细密雨丝后的鬼影绰绰。

来的是人，贾赦大约还会张一些，来的是鬼，怕甚。

自从被那个梦里的什么声音治好了间歇变貔貅病，他的睛就不会变成金了，只是中还似浮着一层碎金似的，眸比常人浅淡一些。

他眯起扫了一圈，忽而笑起来，“这不是我们家新话本里的鬼城一章么，【书生雨夜鬼城，新鬼烦冤旧鬼哭】，请问这个旧鬼，你要哭什么？”

“世果然好胆量。”对面虚无中亦传来一声笑。

不是漉沉重的的衣服，还是调踩的麟驹都已不见踪影，贾赦略有些梦初醒的失重，闭了闭，再睁开时，自己仍旧坐在渭江书局的二楼。

伴着窗外雷雨声隆隆，他轻轻呼一气，“是从哪一句话开始的？”

“是从喝完那盏茶之后，世在之后就失神叫不醒了。”江瑜，“是我的过失，小二错泡了我平日的茶招待你，我以为一盏不要的，却没想到你是一次喝，这么容易就产生了幻象。”

“这么说，不是江先生要害我了？”贾赦手托着腮，朝他眨眨。

“自然不是。”江瑜略有些羞愧，好在天太暗瞧不他脸红，“茶和莲相，可助人梦见想梦之事，我喝得久了，有时候要三四日才能梦上一回，真的不是故意害世。”

“哦。”贾赦若有所思地拉长了音，“那我死了这莲，先生岂不是没办法再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