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个人置不同罢了。”颜灵筠不恼也不怒，笑着他的脑袋，“趁着天凉早日上路，你的籍，得在京城参加县试，这一科下场试试。”

贾政对他的话向来言听计从，老老实实，“是，都听老师的。”

去了京城还可以见到哥哥呢，稳赚不赔的。

颜灵筠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别想了，你哥哥在居庸关替陛下办差事，你是见不到的，乖乖地给我呆在府里，顺便照顾照顾你妹妹。”

贾政好奇许久，今日总算问，“父亲和老师疼妹妹尤胜我们，为什么还要送她去京城呢？”

想到生得很像自己的贾，颜灵筠笑容里带了几分醉人的温柔，“你们兄弟纵然跟着我们走南闯北，只要好生念书，总有份前程，世人反倒觉得你们见多识广。女儿家却不一样，尤其是勋贵人家的女孩儿，讲究家教，名声又金贵，但凡有一二不妥当，就容易叫人说闲话。莬莬有你爹私生女和庶女的名，本已委屈了她，在你伯母跟前教养，于她最有好。最好是里的颜妃也给莬莬撑一撑场面，私生女对她的影响便能再淡化许多。”

贾政听他说了这许多，叹，“老师对我们的安置总是四平八稳的。”

“你们还小，自然是四平八稳的好。”颜灵筠，“以你爹的权势，也没谁敢怠慢莬莬，可到底名不正则言不顺。好了，下去吧，我一个人坐会儿。”

“切，难我爹不是人？”贾政瞥见站在门的贾代善，轻声吐槽。

颜灵筠一把他的脸，却没使多大力气，“你这坦的君，怎么不敢大声说话？”

贾政忙不迭就逃走了。

贾代善没好气地，“瞧见我就当没看见，哪家有这样的儿，都是你惯来的。”

“什么事心情不好？不要借题发挥。”颜灵筠指指桌上的茶，“你儿亲手泡的，自己倒吧。”

“还算有几分功底。”贾代善足喝了两盏茶，又骂，“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赦儿在居庸关和鞑靼的左贤王碰到了。”

颜灵筠奇，“碰到就碰到，你气什么？这是他的运，能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得就能朝堂上站稳脚跟，难不成让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天天缠着明夙过日？”

贾代善心说这后妈的心就是比较狠，却不敢说，只好，“赦儿才十六岁，就算想仕，也可以缓缓的来，陛下这一脑地把人扔到边关，赦儿又懂什么呢。”

“荣国公，你这和老母护崽差不多啊。”颜灵筠还能不知他在想什么，语气里多有不善，“我和他差不多大的时候，已经中探了。再说了，他有什么不懂的？粤广这些个书局，他不也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