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赦手下一偏，的茶泼了左贤王满手，他自己膝盖上盖着块一斗珠的羔羊毯，却是无碍的。

他穿得单薄，陆八赶把打的毯换下来，把明夙的狐裘给他罩上了，“在外不方便，世先拿主的外衣披着。”

陆壹和江瑜走的时候，把贾赦的衣服全带走了，理国公府又没有什么好东西，皇帝陛下慷慨地把自己带的都给了贾赦。

明夙不喜用香，衣服上净净的什么味也没有，贾赦摸一摸茸茸的狐裘，笑得极其温和，“他睡了？”

不过一个笑，三个字，左贤王已觉得这位“主”和贾赦关系不一般，一时间很是嫉恨，甩一甩被得通红的手，冷冷，“世就是这样对待要和你生意的客人？”

“一时失手罢了，我给左贤王歉，小八，去外取冷来给左贤王敷一敷。”贾赦虽然不怕冷，但还是笼了狐裘，“左贤王如果不愿意和我生意，可能你们的小可汗会愿意。”

左贤王是老可汗的女婿，新一任的可汗年纪尚轻，和左贤王的妻也并非同父同母，双方一直于胶着的权利斗争中。

“天.朝有个词叫众望所归，相信你能明白，就算是你和尔达易，支持他的人不会太多，到时候的边贸不过是一句空谈罢了。”左贤王觉到了威胁，但并没有表现来。

贾赦对于鞑靼形势的了解，可能远比他想的还要。

“如果众望所归，当时上位的就不会是你们可汗了。”贾赦一摊手，“回去好生想一想我的话，你不会以为理国公真的能开了雁门关放你去烧伤抢夺？我天.朝的军队不是你们能比拟的，到那时候，你只能和丧家之犬一般逃回草原，然后失去最后的助力。”

左贤王听见丧家之犬四字，脸都扭曲了，沉声，“还请世注意些说话。”

贾赦一抬手，这间厅四周便现了许多影影绰绰的弓箭手，他还是笑眯眯的，“我为什么要注意些说话？丧家之犬戳痛你了吧？你忍辱负重，娶了仇人之女为妻，还要奉他和他的儿为可汗，这觉怎么样？”

“两国战，不斩来使，世是预备破坏规矩了？”

“不，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贾赦示意埋伏的众人都退下，看着左贤王警告，“机会我给过你了，要不要，在你一念之间。”

他纵然威胁人，仍旧带三分笑意，那骄纵自信混合着稚气明丽的容颜，仍旧让人挪不开。

左贤王却已经知，前这个少年不是他可以肖想的了。

至少现在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