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和你们都没关系。”

玉衡十足十地着佞的活计，凑在明夙边，“帝君也瞧见了，世离了您，也能过得很好，这天下皆在他鼓掌间，实在不行，您退了位让他皇帝，还不能放心吗？”

“玉衡。”明夙淡淡看他一，“你不懂。”

“属下是不懂，可是咱们这样的人，且不说万万年这样远，数千年是可活的，在此间百年不过须臾，到那时亦可团圆。我知帝君是伤了心，摇光璇玑已死在动之中，如今紫微帝星一日不复位，一日便没有新生的摇光璇玑，北斗不在。”

北斗谓之帝车，以主号令，运乎中央，而临制四方，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皆系于北斗1，如今北斗不在，便是不分，四时不转，寒暑无定。

玉衡说罢已然是红了眶，跪地行了大礼，“若属下没有猜错，帝君早已有归家之意，只是为了世牵绊住，您若不放心，属下可以留下辅佐世。”

“玉衡，你还有事瞒着我，若只是北斗缺位，你不会这样着急，屡次相劝。”明夙手里把玩着一只女刚来的布貔貅，角也是圆鼓鼓的，十分可。

“我……”玉衡犹豫再三，“属下没有瞒着帝君的。”

“真的？”

玉衡似是被走了所有力气，破罐破摔地坐在地上，“属下是怕您离家久了，天不但重新诞育摇光璇玑，更重新诞育紫微帝星。属下是执念之人，哪怕知从前回不去，却也想试一试，更想救一救那些凡人。斗柄指东，天下皆，可现在已经没有天了，生灵涂炭啊帝君。”

如果没有天帝该多好，平日里看帝君伴着貔貅，大家饮酒取乐，庇佑天下。

他捂着脸，似是哭了。

如果贾赦在场，定然会说天要重新生一个就生一个，就是再生一个也打雷劈死了，也和他们没关系。

但是明夙不到。

纵然那些人信奉过天帝，抛弃过他，可他们依旧是他的民，他为什么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因为他心底还是认为自己不过是客居，为了过得好一些，才夺了皇位。

“让我看一家里的样。”

此间虽好，却不是家，就好像你爸不当心误会你，打了你，后来又是补偿又安，还千方百计求你回家。

到底是亲爹，难不成真要断绝关系。

....

玉衡法力受限，便借了内室的一面铜镜，“落了一场劫灰，好在没有发洪，草树都吃完，有些个门派善心，会分发下丹药下去。”

从镜面看，天空还是那样沉的黑，闪电和罡风已经消散了，而贯穿九州的晋江也仍然是死一般，岸边是衣衫褴褛的凡人在叩拜，恳请河神大发慈悲，重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