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说：「就大家一起，不然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和妈同时陪你。」

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莹莹制服，在她上我使了十八般武艺，耕指，拿手机放她耳边播放偷偷录制下来的梅姨叫床的声音，等她渐近迷时，一边细诉当年梅姨怎样哄我上床，一边把她摁在床上，用尽各姿势她，让她陪我重温一幕幕和梅姨在一起的画面。

其实一个人，心积虑要去完成一件事情，就会找到机会。几天之后，我哄到了小姨陪我上床。

我说：「其实现在已经很好，不是吗？」

我说：「我们现在回家了，你不用担心，睡一会就好了。」

小姨翻了个，把我的手压在下面：「我是你……小姨，应该你听我的话。」

小姨说：「回家？回谁的家？陈重，你别骗我了，我哪有什么家可以回去，我和芸芸都没有家。我们母女俩的家，从开始就已经被毁掉了。」

手掌完整地包住小姨的房，隔着薄薄的衣轻轻，小姨大半只房从衣里挤压来，觉绵而细腻。

莹莹一次次狂泻，被我到疯狂。

「担心我还是芸芸？我看你除了敢在我面前不要脸，心里怕芸芸生气才是真的。」莹莹发起飙来，推着我的不让我亲她：「不擅长哄女人上床，哄我妈你怎么就擅长了？」

我抱着莹莹，心里忽然难受起来，原来她一直都在担心着将来，不像我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莹莹趴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月经过了两天还没来，说不定是怀了。如果我们没有孩，拉你去枪毙，我陪你一起死。可是等有了孩，我怕自己不到。」

一个地氓的优秀本质，就是无论最初於何动机，最终为了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当一个姿绝佳的女人醉卧在边，可以随时听从的呼唤，迅速到极。

莹莹问：「不是总说自己是超级大？」

然后小姨呜呜地哭起来，一下一下动

莹莹轻轻地摇：「石秋生的死，总让我觉得心里不踏实，怎么说他都是芸芸的爸爸，小姨也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万一将来她们有所察觉，我怕会有麻烦。陈重，血缘是一很神秘的关系，有时候无法估计它大的力量。只有把小姨和芸芸都变成是我们一家人，我才会觉得放心。」

我小心地去偷袭她罩的扣：「不喝了，听话，脱了衣服睡觉。」

我有些气：「我已经很知足了，哪有老婆老公去睡其他女人的？」

最后送小姨回到家里，芸芸已经被莹莹提前接走，家中只有我和小姨一对孤男寡女。我装着七分酒意，躺在小姨的边。

轻手轻脚去解小姨的衣服，小姨在床上翻来翻去，难过地着，绵绵的渐渐在我的前，白一片，恍得我有些。

小姨艰难地吐声音：「陈重，我好难受，不能再喝了，你别再我。」

莹莹趴在我的，极力帮我打气：「很简单啊，你有那么多机会可以接小姨，传说中都有特制的药随携带，你这个怎么会没有？」

莹莹说：「陈重，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的日，越长久越好。」

我躺在床上，瞪着天板发愁，第一步应该怎么走，自己心里是一谱都没有。其实这么久我和小姨之间有限的，都止於温馨亲情的层面，少有暧昧的言语。那些偶尔神间的暧昧意味，仔细想想，也许都是自己在胡意。

莹莹连声骂我：「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小姨问：「陈重，我们这是在哪？」

方法很老，用了酒后这一招。借着帮小姨调动医院的机会，请了新医院的正副院长和科室几位主任吃饭。我没有找其他人陪客，用各理由说动小姨与他们碰杯，觥筹错之间，小姨渐渐醉倒。

莹莹问：「你不是真没把握吧？很少见你这样缩手缩脚的样。」

最后平静下来，莹莹说：「你说得天坠，没本事先哄芸芸和小姨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别指望我会答应和我妈一起让你来。」

我嘿嘿笑：「那是你妈哄我。」

我大如斗：「你想得太多了吧？」

男人总，我了这么久，第一次承认困难：「好难啊莹莹，你知我这个人，不怎么擅长哄女人上床，现在这样我已经很知足了，万一不小心踩到地雷，目前这大好局面被破坏了，才是得不偿失啊。」

那晚我很久没有睡着，心里一阵冷一阵，微微带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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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我早就知，药只不过是藏在女人内心的望，或者是一个望的藉，如果她们对一个男人不兴趣，没有什么药可以是特效的。不是没有对小姨发试探的信号，结果我很失望，她转开目光，从没有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小姨，怎么会想到同时她们两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