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踩着剑光一路爬到山，脚下果然实稳固犹如平路。

到了外，莫妄语收了剑光，俯捧了一把泥，放在鼻间轻轻嗅。

这里没有外人的气味，的藤萝和灵草郁郁葱葱，几乎有一人多。莫妄语两手背在后，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停下脚步说：“师尊压没闭关。”

“什么？”

莫妄语抿了一个火诀，手指间迸一团赤红的火，“的泥土是松的，也没有任何人经过的痕迹，至少师尊不是从这个地方去的。”

他举起了手中的火光，：“走，去看看。”

火光照亮一条蜿蜒曲折小径，这小径极窄，仅仅只能容一人，两人并行便显拥挤。小径两侧是古老的石墙，上有用石刻成的人像，那些人像或坐或立，或卧或躺，或哭或笑，或搂或抱，乍看像是什么的武林秘籍，实际上走到尽便会发现——这是无修师尊闲来无事画的图。

莫妄语举着火光向前。莫妄思怀抱他那柄木剑随后，一路战战兢兢瑟瑟发抖，他忍不住抓上莫妄语的衣角，说：“师……师兄，您，您说师尊会不会死里面了？”

“胡言语！”不知师尊吉凶，莫妄语心中也是混一片，听莫妄思提了“死”这个忌讳，气不打一来，恶狠狠呵斥了他一声。但训完人，角余光瞥见莫妄思那脸通红一片，莫妄语于心不忍，又开宽：“放心吧，能取师尊命的人，现在还没世呢。”

莫妄语话音刚落，一群黑压压的蝙蝠扑扇着翅膀朝他飞来，蝙蝠翅膀带起的灰尘一下迷了，手掌心的火光跟着也灭了。蝙蝠带福气，属灵，不得伤害。莫妄语指中指一并，上下叉，大拇指在半空中虚虚一扫，念了一串麻利麻利哄的驱逐令，“散！”

那群蝙蝠乌压压地从山里飞了去，莫妄语前一亮，看见前方师尊修行的火石上，躺着一份书信。

莫妄语快步上前，取下，三五下撕开一看：

“徒莫修，见信如晤……三月，燕语雕梁，心旷神怡也……”

“废话废话废话……”莫妄语不耐烦地迅速往后翻。

“林中麒麟独卧，山窟仙狐，甚是好景难忘……”

“废话废话废话……”莫妄语忍不住大骂：“坏老，自家笔墨，当是不钱么？！”

莫妄语一目十行，骂骂咧咧，终于读完书信，在最末一页找着到一句不是废话的话——

“举笔如扛鼎，不必多言，我和你们的小姨游山玩去了……

“不必挂念，因为我们不会回来了。

“莫修，无修派就给你了，你要恪尽职守，不负重担……”

“我可去你的了！”莫妄语然大怒，当场便要将书信撕两半。

“我不信！”莫妄思是从莫妄语手中抢来了书信，又从到位细细看了一遍，终于再次看到了最末这句话，几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