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几个师弟，莫妄语再了解不过了。他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莫小丙那不省事的小铁定在家给他了个大窟窿等着他回去补，但看在莫妄思千里送来的包的份上，他决定暂不追究，一抓便抓了一个又白又大的，嘴里。

知来人不是妖怪，桃佩南终于松了气，他才放从怀中掏一条白汗巾汗，幽幽：“长，没想到您师弟也是个小小英雄。”

“听见没！”莫妄语抬了声量。

“桃掌门”莫妄语言归正传：“方才我问的问题，您还没回答吧？您说冤枉，是为什么冤枉？”

“还小小英雄，”莫妄语气又上来了，：“明明是个小小王，叫他在家里待着非不听，在家百日好，门事事难，怎么就不肯舒舒服服待在家里？” [page]

莫妄思也不吭声，蹲在角落拾掇一块空地，又将腋下夹着地一只小包袱卸了下来。莫妄语见莫妄思不搭腔，便揪了揪他耳朵，说：“问你话呢，小丙那么黏你，你就这么跑来了，他没给我在家把屋掀了？”

“什么？”莫妄语惊：“当真给我掀了？”

桃佩南见莫妄语带人来，慌慌张张地和那三名修士摆了阵势。莫妄语一笑，向桃佩南他们赔礼：“瞧瞧这搞得，真让桃掌门见笑了，我师弟年纪小不懂事，怕我遇见危险，一个人偷偷下山寻我来了，妄思，还不赔礼歉？”说着莫妄语上莫妄思的后脑勺，莫妄思低了低。

莫妄语：“什么三个月，你想得倒，你关三个月禁闭，无修派的账谁？我还得重请个账房先生，哪儿有这么好的事？”他晃了晃三手指，：“三鞭，一鞭都别想少，回去就给我上祠堂领，听见了么？”

莫妄思惊呼：“三……三个月？什么啊！”他耍赖：“不，我不要，大师兄，您忒狠了。”

莫妄语这下舒服了，一拍手，领着莫妄思屋去。

桃佩南见方才的变故只是虚惊一场，已经安了心。他算了时辰，已近时，时接，气最甚，过了这个，气便渐渐升起，那些冤魂也不敢来作祟。于是他临时改变主意，瞒过一阵是一阵，不再打算同莫妄语说真话，搪：“什么冤情不冤情，长实在太咬文嚼字了，那不过是我一时误罢了。”说罢便再也不肯声，手指飞快地盘着佛珠。

“那倒没有……”莫妄思哪里敢在这节骨告诉莫妄语，听说他也要走，莫小丙又哭又闹，萝卜似的抱着他的不撒手，是将莫妄语书房的门板撞了半人大小的窟窿。

莫妄思便低声对莫妄语说：“师兄，我看这位桃掌门好生古怪。”

莫妄思顾左右而言他，：“大师兄，您来这么久，也没带粮，要不要吃东西？我这里有猪粉条大包、梅菜扣饼、香酥……您要不要来一个？”莫妄思飞快地转移话题，从怀里掏用油纸裹着的香的包。

莫妄语只能就此作罢，将外衣团了团，枕在脑后睡觉。莫妄思也睡下，学着他的样将外衣垫在脑后，跟他着他。

“呜……”三鞭……狠还是大师兄狠，想来就算是师尊发火，也多是弹一下天灵盖。更何况莫妄语的手他也领教过，下手没个轻重，莫妄思已经觉酸痛了，低低呜咽一声。

莫妄语合着，听见前的莫妄思衣服了，“何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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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包，莫妄语再看向桃佩南明显松懈下来，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了……”莫妄思蔫得像霜打了的茄。

莫妄语闻着香，肚里的馋虫立刻被勾了来。他修为早过了辟谷的境界，但嗜吃好酒，依然不改，为此常被师尊骂作酒饭袋。那时莫妄语的脸还是稍稍薄了些，每次师尊大骂时都老老实实撕下一条烤鹅烧大，毕恭毕敬拿去孝敬师尊。

“哎……”莫妄思不否仍，反而低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