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顾风归猛地回手去，匆忙转提剑便走。

“哈哈，”莫妄语托着腮，笑盈盈地趴在那白云上对顾风归说：“顾灵，你拳脚功夫不错，我知你今天是让着我，有机会再切磋切磋，

顾风归面护送莫妄语到他来的地方，手一挥，召来一团白雪似的霞云，轻飘飘地落在他面前。

“不放！”

莫妄语第一次见这玩意儿，有些稀奇，上去后，发现那云又柔又，宽敞舒服，他在里面打了一个，说：“哈，这东西有意思。”

顾左尹便：“莫小友，那我就不留你了。顾灵，送送。”

打是打不过了，莫妄语输也要输得惊天动地。他玩心大起，故意借顾风归击过来的劲往后一躲，左侧抛一破绽，让腹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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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左尹笑：“此云能瞬行百里，若日后有什么麻烦事，小友召来霞云，来见我们便是。我若不在，我的徒儿顾风归也是一样。”他见顾风归不答，又唤了一声：“顾灵？”

“顾风归，你别走啊！”莫妄语在他后得寸尺：“接着打啊！来啊！”

顾左尹见莫妄语冥顽不化，油盐不，说什么也不愿接受他的这份好意。他一方面在心里骂了一句无修闲人带的是个什么徒弟，脾气就是茅坑里的石一样，又臭又，简直跟他一模一样；另一方面又有些佩服，少年的骨气，能扛山河，能抗日月，无修派有这样的弟，也算后继有人了。

“自然是一些让我帮忙照顾的话了，”顾左尹温和地说：“我同你们师尊情颇，现在你们师尊不在，我自会好好关照你们。我听说，无修派现在中羞涩，缺衣少粮，十分艰难。我听了非常过意不去，于是想帮你们一把。” [page]

满地找牙，他非但不恼，反而生了一棋逢知己的畅然，他冲顾风归大呼一声：“顾长，漂亮啊！”然后上一转，剑锋反挑，冲顾风归飞了过去。

“他同您说什么了？”

“啧啧，顾长，”莫妄语似笑非笑：“你怎么脉搏得这么快啊……”

吃罢一盏茶，又闲聊小坐半晌，顾左尹要留莫妄语吃顿家宴。莫妄语却叹了气，婉拒：“晚饭真的不是不想吃，而是不能吃，你们是不知我家里那群师弟们，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来这些日，再不回去看看，他们能给我把天掀了，我真得赶回去了。”

果然，顾风归眸一沉，急速收了剑势，生怕伤人一分。

顾左尹面上一僵，无修闲人临走前的确来找过他，但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这小一猜就猜中了。他知这是个机灵人，没必要跟他兜圈，于是脆放弃绞尽脑地编谎，给莫妄语又推了一杯茶去，柔声：“你师尊临走前没说这个。”

莫妄语不置可否地努了努嘴，又了一块糖瓜，腮帮鼓起了一只泡。

“不必照顾自然更好。”顾左尹愣了一愣，又好脾气，“但少年郎，你别不肯听我这糟老的话。再天立地的人，必要的时候也需要一个帮手，现世百横，不甚太平，遇着麻烦事儿了，也别一个人抗。”

莫妄语虎发麻，隐隐知顾风归功力绝对在他之上。

“比武到为止，”顾左尹站在一边观赏完莫妄语狠殴自己的亲徒弟后，终于声打圆场。他打发观战的众弟退下，嘱咐此次观战机会难得，回去一定要好好复盘，取经验。然后又领着莫妄语回大厅喝茶。

“你……”顾风归好似了分寸，耳尖滴血，一双菱形的嘴也因为恼火剧烈颤抖起来，“放手。”

莫妄语饮似的一喝完他们青城仙府特产大红袍，又看见面前果盘上盛了一把雪堆似的冬瓜糖。他抓了一枚，嘴里，尝着味不错，又抓了一把，揣怀中。他吃完糖，也不跟顾左尹瞎掰，开便：“慈尊，您跟我说实话，我家师尊到底去哪儿了？”

“是。”顾风归应声。

这次顾风归终于剑了，他那柄剑刀刃映雪，铛铛两声抵在莫妄语剑锋上，然后接着手肘发力，向外一震，一冰冷刺骨的气顿时击打在莫妄语的手腕上。

莫妄语眉梢一抬，颇有傲气：“我们无修派天立地，用不着谁照顾、关照。”

顾风归大惊，慌忙挣手，：“你甚！”

莫妄语见人上当，连忙趁机一把抓上了顾风归的手腕。

“没想到莫小友修为这么，不亏是无修闲人徒。”顾左尹乐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