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神惊魄悸却收得，刃已吐微微烟。刀乎刀乎何烨烨，魑魅须藏怪须慑。”——《割飞二刀歌》唐代卢纶

“鬼魅，无形者，不罄於前，故易之也。”——《韩非·外储说左上》

人神皆守，神光同聚。——化用《黄帝内经素问遗篇》“人神失守，神光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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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莫妄语两血红，浑冷汗，淋淋犹如从地狱里爬来一般。他的手指痉挛着，仅仅能勉握住那柄早已与他为一的长虹剑。他一手撑住剑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而尾骨传来一阵酥麻，满金星地摔顾风归怀里。

“顾风归……”他透过汗和泪，睁狠瞪着面前的人，咬牙切齿地低声咆哮，“你送死！顾风归你送死！

“你知你脚下踩的是什么阵吗？这阵是驱邪阵。虽然它叫这名儿，但实际是囚，气一来便形成结印，里面的人不可能再去，外面的人不能来，唯有除尽气，方可阵……你……”

“我知。”顾风归淡淡地说。

“你知还来！顾风归，你真是找死！”莫妄语怒吼。

顾风归一言不发，一手搀着摇摇坠的莫妄语，任他恶声恶气地辱骂，另一手掌心朝外，在他后腰三焦俞、气海俞、关元俞三大上。

冰凉的灵力顺着这三位源源不断注莫妄语翻的丹田，像一叶小舟驶惊涛骇浪的大海里。

莫妄语只觉天灵盖又麻又，有无数只蚂蚁啃咬他的骨，他难受得几乎要奔溃了，“放手，放手！”即便他满脸泪的求饶，顾风归依然不肯放过他，他的手指持续加力，轻声细语：“莫修，跟我念。

“鬼魅……

“不！不！”莫妄语抱着脑袋。他觉自己的咙被堵住了，无法发声音；睛被盖住了，无法看见颜；耳朵被堵住了，无法听见声音。他好像是一，又好像不是，浑上下唯一的存在是那脑海中轰鸣地呼唤——“莫修，莫修……”

他不断用脑门狠撞顾风归抱着他的手肘，“别……求你……求你……”

“莫修……”顾风归灰白的发鬓开始往外渗细密的汗珠。

他捧着莫妄语，好像捧着一份珍宝，他的珍宝。莫妄语吧并不会知，他的每一声哀嚎，令他有产生了多少痛楚，那是一把锋利的锥，扎在他颤抖的心上。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莫妄语，住他的下颚，防止他在大喊大叫中不慎咬到自己的。

他继续用灵力疏导着莫妄语内到窜的灵力，低声：“莫修，跟我念，”他安抚着——“鬼魅，无形者，不罄於前，故易之也……”

莫妄语被顾风归得几乎崩溃，他瞪大睛，望前虚无。他觉得自己的好似崩裂了，变成一块块个碎片，他向天神祈祷，希望可以降生一个人给他一刀，拿走他这条命，这样至少不会如此苦楚。

但顾风归却不许，他压迫着他的四肢，迫他跟自己念诵心咒——“莫修，跟我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