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妄语终于止住了笑意，弯了弯睛，：“顾长，虽然逗它好玩的，但我看这天也不早了，乘早收工。”

“为何？”莫妄语：“快告诉我。”

莫妄语惋惜地摇了摇，：“这次不行、不行，差远了。不像不像，一也不像。矮了些，胖了些，黑了些，睛里的蓝也了些。还有了……”他一顿，指向气的腹，：“你这肚上的大窟窿还没被变没。”

气给自己换上了一张新脸，故技重施，企图再次混迹于他们当中。

“别别别！”莫妄语笑得腰都直不起来，手中剑虚虚晃了一晃，：“大哥，求求你，真的，别再他妈逗我笑了，我再笑剑都提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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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归却面一红，避而不答，转：“莫修，专心。”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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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妄语捡回一条小命，却不惊喜，反而有些后怕，嗤嗤倒一凉气，对顾风归：“乖乖，这招太狠了，顾长，你就不怕的人是我？”

这张崭新的脸，嘴角漠然而冷淡，肤苍白如终年不化的冰山积雪，睛则是透彻心扉的冰蓝，一青赤的装被血冲刷掉了颜，洗涤成一袭雪般飘逸的白袍——这张脸是顾风归的。

“不会？”莫妄语一脸不信，：“你如何分辨的？说老实话，连我看它就像自己照镜，完全看不区别。”

气不乐意自己备受冷落，嗷地叫了一声打断莫妄语和顾风归两人的窃窃私语。它一寸一寸地将扎在腹的冰剑了来，扔在地上，古怪地扭动脖颈，骨骼不断发咯吱咯吱的怪声，好像要将自己的脑袋拧下来。接着，他两手捧住自己的脸颊，带血带的脸撕扯下来，手掌一抹，化开脸上的红血，突然换了一张面容。

顾风归不动声，地看着莫妄语，：“不会认错。”

它气急败坏，又十分尴尬，大吼：“莫妄语！你以为变成人很轻松吗？变成你已经很累了，你还嘲笑我，去死吧你！”

莫妄语在地上了一圈，顾风归怀里。顾风归搀扶着他，手在他的腰间拨了拨，又住他的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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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不过去，脆弃卒保帅，快地舍弃掉了自己的半边胳膊，收剑护住心脉。

他突然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难我脸上哪儿长了痦我没看见？”

“不会。”顾风归回答。

“莫妄语！”气无地自容，终于不再化作人形，而是恢复一团烟雾的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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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时，在一旁迟迟不曾动作地顾风归飞剑过来，金石之声响彻云霄，一剑刺假“莫妄语”小腹之中。

第23章【此恨绵绵无绝期】

“你你你，你笑什么！”气质问。

冒牌“莫妄语”全然不曾料到顾风归竟然突然分辨来，毫无防备，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剑，腹了一只碗大的窟窿。

莫妄语却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着手，捧腹几乎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