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顾风归莞尔，但底笑意无比温和，不见半戏谑。

莫妄语目光又落在了顾风归缠着黑布的手上，这黑布条是从他衣服上划下的一块，沾满血不说，还破破烂烂。从金山下来后，一直忙，也没能顾得上看看顾风归伤如何。

他伸手，半途中顿住，收了回来，问：“你伤，怎么样了？”

顾风归将那只受伤的手掌背在后，“无碍。”

莫妄语本想再看看，但又想顾风归大概并不乐意与人拉拉扯扯太过亲近，在树林中是无奈之举，现在还拉着人换药，反而有些逾距。于是他没持，，说：“那就好。”

顾风归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莫妄语扭过，无聊地踢了踢树下落叶。方才想的什么，当然不能告诉顾风归，便说：“没什么，就瞎想想。里面那群糟老，合计什么来了？金悦星……她，会如何？”

顾风归如实相告：“不杀她，但要关地牢，直到她内全气。”

莫妄语不解，说：“你们总在说地牢地牢，这个地牢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金悦星分明连祭都不怕，听见要地牢，却吓成那样？”

顾风归反问：“无修派没有地牢？”

莫妄语哈哈笑了一声，说：“无修派哪儿有这玩意儿，我师尊的你们也不是不知，我们无修派家训：修仙问，请往别；成仙立佛，莫此门。他每日忙着摸猫逗狗，沾惹草，哪有什么闲工夫折腾什么地牢。”

顾风归了，解释：“地牢要属金山天门最为名，里面无外乎是化池、剔骨刀、金照光之类……”

莫妄语一雾，说：“这又是些什么？”

顾风归一一解释：“抓到误邪的叛徒后，首先要除去他上的气。化池，顾名思义，是一只注满化的潭。化销骨销魂，染气之人中，便像□□凡胎之人岩浆之中，通过洗来将血中的气剥离开。剔骨刀。气骨髓，要割去，用尖刀一刮净附着在骨上的气。这叫刮骨疗伤。最后金照光则是将人置于一片金箔中，金箔不断反光，令人无法眠，这是要除掉人脑里邪的念。”

这三方法，一项比一项凶狠，简直是要将一整个人砸个粉碎，然后胡黏成一团，哪里还有个人形。莫妄语喃喃自语：“这，这真的还不如让她死！”

顾风归没有说话。

莫妄语又问：“难你们青城仙府也有？”

顾风归说：“几乎每仙门都有地牢，无修派没有实属特例。”

莫妄语低下，沉默半晌，开问：“顾长……”

顾风归柔声：“什么？”

莫妄语一气，说：“顾长，你相信尊即将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