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妄语，四一望。十多年没住人的老房破得厉害，房角生了一层层黑的霉，屋有一只只拳大的窟窿，撒下了一层光。

莫妄语说：“我到屋看看。”

“诶……”金满堂刚要说一起去，莫妄语已经掐了瞬移诀闪到了屋外。

他站在屋上，向远看去。

理说，无论人站在哪里，的晴天白云应该始终是相同的，可是莫妄语却莫名觉得，今天上的这朵云莫名有些熟。

他再向下看，看见重重叠叠，密叉叠在一起的屋，幡然大悟，匆匆从屋下来。

金满堂一句骂人的话还没憋来，莫妄语又回来了，而且面比方才嬉笑严肃许多。

“怎么了……”金满堂低声问。

莫妄语没说话，只是了飞虹剑。

他刚刚第三重天，内灵力犹如滔滔江海，完全超了他的控制。他一时控制不住力度，不过是提个剑，便震得地面微颤，接着屋的瓦片、木桩、墙上的砖块，全都轰然倒下。

金满堂站得离那些碎片最近，被结结实实地了一脸清灰。他呸呸了几，“十年凶宅，当年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这下可好，被你一掌毁了个净。”

莫妄语也有些尴尬，：“咳咳，我本来只打算拆一面墙来着……”

金满堂：“……”

莫妄语跨过一地砖、灰尘，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片鬼脸面，鬼脸面烧得只剩下一办。他猜得一没错，地上有一块椭圆形黑的烧焦后的印迹，这里正是莫妄行死去的地方。莫妄语再往前走，房间边缘被他用剑震来的隙还在，错不了了。

金满堂嚯了一声，：“没想到这面房间竟然通向后街，有意思。”

莫妄语没接话，而是问：“鬼火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金满堂：“三天前，怎么了？”

莫妄语闭了闭，以为自己抓住的什么，就这么从手指间走了……

莫妄行死的位置，正在鬼火发生的地方，而莫妄行死前血手指天，这迹象让他不由得将这两者联系在一起。可时间又对不上了，鬼火是三天前亮起的，而莫妄行昨天就死了，这中间隔了至少两天。如果非要牵附会，那封信，倒是三天前寄到的。

但伪造一封信，还是一封笔记拙劣的信，哪里需要引鬼火？

莫妄语想到这儿摇了摇。

金满堂对着那一地狼藉发问：“这里发生什么了吗？”

莫妄语正想要如何蒙混过关，便听顾风归开：“大概是一名没有家室的浪汉，死后被好心人度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