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全死在院里了。因此他们中到底有谁，作为外人概念里是模糊的。所以当他们看见房门外有六尸，他们不一定真的能分清楚谁是谁。”

“哦哦哦！”金满堂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里面有一个可能是替！”

莫妄语：“我没有说一定，我只是说不排除这一可能。”

金满堂撇了撇嘴，：“我还不知你小吗？一般你说的，都是对的。说实话，若不是我跟你太熟了，我真要以为这事是你的呢。”

金满堂这局胡说八莫妄语只当他在打趣，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将书卷合上，：“而且你别忘了，你说的这个曾行，当年事发的时候才多大，大概六岁？才比莫小丙大多少，怎么可能是他的呢？”

天渐晚，再不回去，就要夜灯，这地方白天气盛还能待人，就怕夜里鬼就闹起来了。莫妄语便从书房来。莫妄思还带着莫小丙在门外瞎转。莫小丙这小，虽然除了在吃和睡上天赋异禀之外，并不算上乘的修的好苗，但他偏偏就有一个本事，那就是让他周围的人都心甘情愿的照顾他。

青城仙府那几个小孩，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跟顾风归一个模刻来的古板，现在也一个抱着莫小丙，另一个上树给莫小丙摘桑葚，还有一个用青城仙府的灵符纸叠了个千纸鹤，给莫小丙抓着玩儿。

莫妄语看见有些好笑，：“凶宅是被你们玩儿成了菜市场，你让厉鬼们情何以堪？”

青城仙府那几个孩见顾风归也跟着莫妄语来，连忙不玩了，规规矩矩站着。顾风归没说话，只是瞥了他们一，领着人往外走。莫妄思连忙将莫小丙扔竹篓里，桑葚也不要了，背好，亦步亦趋地跟在莫妄语后，唯独莫玉还舍不得走，被莫妄语狠狠瞪了一。

“话说莫长，你能不能帮我个忙？”金满堂大跨一步，凑近莫妄语，用手肘拱了他一下说。

莫妄语无所谓地挠了挠耳背，歪：“金少主找我帮忙？真稀奇了。”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金满堂打商量。

虽说在茶馆里他是义正言辞、大义凌然，说这次不给钱他也要差，但他到底是个生意人，手里不捞上一笔，浑都不舒服，于是难得敲竹杠的机会送到嘴边了，不要他真怕日后会遭报应。“行啊，”莫妄语气，“看金少主的诚意如何。”他两指一并，一个标准的搓手指的动作。

即便早就知莫妄语认钱不认人，毫无良心，金满堂此时也差背过气去。他们不是说好了是兄弟吗？兄弟这么讲钱吗？当然，这话他不能说来，因为莫妄语不仅会说，亲兄弟，明算账，还会说，什么时候跟你兄弟了？金满堂压下给这座凶宅再添一笔战绩的冲动，说：“你能不能帮我跟顾长说说，这事别查了。”

金满堂嘀咕：“诶，我真就是搞不明白了，那么多年以前的旧案，不过就是刚好有鬼火，还要查，还有什么能查的呢？人都死了，当年知这件事的，也早不见了，想查也没得查啊。十年的悬案啊，要是好差，能到现在还一眉目都没有吗？

“也是倒霉，这事儿偏偏发生在荆南城，是我的地盘我就说了算了，可也是他们青城仙府的地盘。你也知，青城仙府这群人，麻烦得要死，不什么事儿，都要给你查个落石、清清白白。这次来的还是那个顾风归……我家里七八糟你也不是不知，星儿现在还在地牢里关着，也不知还有没有一气，我人在外，心真的不在外，真想早赶回去算了……”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