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自然未曾签过这样的东西，他没想到南炽竟连这么简单的栽赃陷害都会相信。他仰看向他，：“陛下，这不是微臣所为，定是有人陷害于我。”

沈长歌动作僵地从怀中拿兵符。他一直都知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但他以为南炽是个例外，他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或多或少，是有些不一样的。可现实是，他错了，错得很离谱。

“崇凛……”

面对这样的毒誓，南炽却半反应也没有，他看了沈长歌半晌，突然：“我一直不肯相信那个梦，现在我终于信了。我梦到你那一仗败给了北夷，你果然败了。我梦到你背叛我，你果然这样了。我梦到你与拓跋逍纠缠不清，也实现了。”

见他不言，南炽连最后的一丝希冀都没了。他朗声：“传朕命令，沈长歌通敌叛国，行刺丞相，律当斩，念其护国有功，削其爵位，夺其称号，贬为庶民。”他说一句，旁边的御笔史便写一句，等他说完，一封圣旨也写完了。

他全程都没有反抗，因为他也很懵，不知南炽为何会去灵虚观，又为何会突然来抓他。他跪在冰冷的地上，后是两个御林军，那人坐在雕着盘龙的红木椅上，朝他扔一，正掉在他脚边。

“陛下。”沈长歌努力想让被怒气冲昏了脑的南炽冷静下来，“若真是臣所为，臣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刀去给人行刺，这样不会太明显了么。这是栽赃啊陛下。”

“沈将军，把兵符上来吧。”南炽冷声。

“陛下……”突然被提到拓跋逍，沈长歌瞬间懵了。

“偷走的？我看沈将军你与他情甚好，本用不着偷啊。怕不是你亲手给他的吧。”

有下天牢，也没有镣铐，沈长歌被拖拽着，带到了承泽殿。

“我沈长歌以生命起誓，我从未过对你，对周国有任何不利的事情，若我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

沈长歌伸手打开，里面是一张绘制得十分细的战略地图。

“那许丞相遇刺之事，你可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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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歌呐呐不能言，他已经听来南炽心中早就给他盖棺定论，无论他再说些什么，都不会再起作用的。

第6章朕与将军解战袍（六）

“这是约莫一个月以前，探从去往北夷的细作手中截获的，这通关文牒可是你亲手签的。”

“你宁愿相信一个虚乌有的

收了他的兵符之后，这场闹剧也算到了尾声。一官兵鱼贯而，大殿里便只剩下了他们这一坐一跪的两个人。

“那是……那是他从臣这里偷走的。”

“你不能去，不代表你不能让别人去。那刺客用来行刺许丞相时，用的分明就是你的刀。”

“许丞相遇刺之时臣正在中，并非臣所为。”

“那你的刀又是如何到了拓跋逍手上的，也是他栽赃你的么？”

“长歌，朕对你好失望。”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南炽也换了称呼。

“说话啊！”南炽一拍桌，桌上的茶盏都被他晃得抖了抖。 [page]

“不要叫我崇凛。”南炽突然声音一变，恶狠狠地喝。他不该叫，崇凛是长歌可以喊的，而他只是个披着长歌的骗。“你现在是一介草民，你应该叫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