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西突，西突若是要绕路伏击，教程肯定会比北夷慢上许多。我们可以兵分两路，主要的战力应对北夷军队，另一分由章副将你带队。陈星玉你跟着我，到时候你负责后半分的将士调遣，我负责冲锋。章少秋你带队过去的时候，先躲藏在附近的山上。羊虽然隐蔽，却也十分狭窄，到时候你只需要准备足够的石，从山下，便可以将他们的队伍得人仰翻。”

“好好好，我要让这些西突人有来无回。”章少秋大喜过望，抚掌笑。

“等解决掉北夷军我再来支援你。”沈长歌说得有些累了，看着该说的也说完了，他收尾：“今日就到这里，如果还有什么疑问……”他视线瞥到一旁的南炽，忙住了，恭敬行礼：“参见陛下。”

这是漠北军的例会时间，沈长歌赶着过来，直接把皇帝晾在了一边。当然，温斐是故意的。

第15章朕与将军解战袍（十五）

“无妨，是朕打扰你们了。”南炽挥挥手表示不在意，随后看着沈长歌：“沈将军有勇有谋，实乃我周国良将。”

其他人也赶随着一起夸沈长歌，得沈长歌一阵面红耳。

待人都走光了，南炽便又寻着机会与沈长歌独。

“陛下还是早些回京吧，漠北风沙大，怕惊扰了圣上。”

见他这么坦然地下着逐客令，一直被他有意无意无视着的南炽的心中，还是油然而生一无可奈何的觉。

从那时候他离开他就知，他不想看见他，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沈长歌送他上，南炽带着来时的那几个随从，与沈长歌在关分别。

南炽轻轻伸手抱住他，这一次沈长歌没有躲开。

“朕在京城等你回来。”他说。

沈长歌轻轻嗯了一声。

南炽凝视着他的面庞，似乎是准备将这面容印在脑海里，以便接下来的无数个日夜里反复思念。

“我知我对你过的那些事情，无法原谅，我也不奢求你原谅。我依然你，长歌，即使我已经没资格说这句话，我还是忍不住要说给你听。我走了之后，你好好保重。”

沈长歌应允。

南炽沉片刻，：“再叫我一声崇凛吧，好不好。”

这一次沈长歌却没有答应，他只是看了看远方黄沙千里，：“时候不早了，早些走吧。”

南炽上，慢慢走远。

他回，看见沈长歌站在原地，单薄的似乎一转便会如烟尘般散去。南炽眶一，

他伸手，看着指尖的，只自己是被风沙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