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阻碍他的人，都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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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当然是真的。两界都知。小鸟儿，你是在难过么？”他去米切尔里落的泪，放到嘴边尝了尝，“咸的。”

他觉得佩恩把他丢来的行为真是太对了，如果不是佩恩赶走他，自己也不会捡到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家伙。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page]

每次他战归来时，都是米切尔最张的时候，唯有他离开时，米切尔才能得到片刻息。

但哈里斯却难为地摆了一副认真的表情：“你不信我么，那我可不兴了。”

甜容易被人忘却，只有疼痛才更容易被铭记。

佩恩有九成把握。

自从上次米切尔剜去自己那块之后，他再长来的肤上便再也没有了那个火焰形状的印记。毋庸置疑的，他的举动切断了他和赛涅尔的联系。

米切尔没有再哈里斯是不是在骗他，他逃也似地离开了他的领地，朝雷恩城的方向走去。

他要拉斐尔，他只要拉斐尔。

第二天就有使过来，将他送了去。

米切尔不愿意与哈里斯待在一起。

“放过我吧。”米切尔说，“求你。”

“你留着我没有任何作用的，佩恩不会来救我，你也用我换不到任何东西。”米切尔睁开睛，看着他，。

据送信人说那信直接被佩恩当场撕了，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连米切尔这个名字都没提起，就让送信人了。

哈里斯俯视着米切尔背上那个红的烙印，那是一只鹰——哈里斯家族的家徽。

即使那位天使也算得上他的故人，在他居住在神界时与他有过几次会面。

无论多少次，依然会觉得屈辱。

他也不喊，不叫，只是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哈里斯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渐渐远去。

“这倒也是。我派人给他送信，说你在我这儿，他也没来呢。”哈里斯这话半真半假，却还是收到了令他满意的效果——米切尔的底又了。

他倒真的没再继续，只是起，解下了米切尔脖上的项圈。

哈里斯离开之后，米切尔在惶惶然与不解中过了一夜。

当哈里斯将他拖拽到自己怀里时，他发现米切尔哭了。

米切尔闭上睛，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的成分在，他说：“佩恩不会想见到我的。”

米切尔惊讶地睁大睛，但很快又觉得是哈里斯在骗他，垂下了睑。

拉斐尔不承认赛涅尔的份，没关系，等他成为了这两界唯一的王，赛涅尔自然就是唯一的储君，他会继承他的王位，到时候再没人敢质疑他的血统。

了十大神印天使中最弱的一个，他看着他陨落，里半波澜都没掀。

拉斐尔说不他，没关系，他会让他上的。

“真哭。你是的吗？”哈里斯倾过去，吻去他中的泪。

长时间的囚困和凌辱耗光了他的力气，他拖着疲惫的，一步一步朝他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我又没打你，哭什么？”哈里斯给他掉角的迹，说。

“是的，他喜拉斐尔。你知么，他现在很想把整个神界摧毁，把神王拉斐尔占为己有呢。”哈里斯笑笑，故意说会让他难受的话。

很快他就会与神印天使中最的那一个对战，那是个丝毫不输给拉斐尔的存在。

他刚才那话，半真半假。他的确给佩恩送了信，但信上写的确是，米切尔即将成为他哈里斯的王妃，邀请佩恩来菲家族参加婚礼。

米切尔的睫颤了颤，他问：“真的么？”

“你想走，可以啊。”哈里斯突然说了这样一句。

哈里斯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但他看着米切尔这副模样，突然心生一计，问：“放了你你要去哪里？找你的老情人佩恩？”

他要将整个神界攻下，将拉斐尔拽在他的手里。

哈里斯很喜看他上带着自己的家徽，就像盖章了一样，让他觉得米切尔现在是他的东西了。

他本来想给他刻上去的，但刺青的痛太过温柔，没有直接烙印上去来得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