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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越长越像他前世的样，绿的大睛，金的卷发，还有雪白的双翼。

或许这就是他留给我的惩罚吧。

米切尔自世界树中重生而来，他的形态还只是个稚的小婴儿。

我抱着他匆匆从神界离开，回到了界。

或许是重生的时候损伤了他的大脑，也许是死亡时失去了某一分记忆，他变得反应迟钝，智商低下。

我相信会有再见你的那天的。

我的心里藏了一个小天使，一个绿睛的，乖乖跟在我背后，倾尽全力为我实现一切愿望的小天使。

我想，米切尔终于要回到我边了。

我陡然呼一窒，再看米切尔，他在这时候睁开了睛，而他里，空无一。

我揣着几分惊喜与期待，去了神界。

米切尔死后，我在界等了一千年，直到拉斐尔从神界将我召唤回去，说是世界树有了异动。

每次我教他，他就像咙里堵住了什么东西，甚至脸上还会显现些许畏缩的神。

第75章【独白】上（佩恩x米切尔）

再见他我已经不会再有心动的觉。

以前总是米切尔追着我，说我。现在终于反过来了，我每天都在付，而他永远不会懂。

我没有珍惜那个对我一心一意的小家伙，害他受了伤，伤了心，所以他走了，只剩下一个单独的空壳，留在这里，提醒着我那时候所错的事情。

他的心智却依然像个没长大的孩，不会说太多话，也不敢认识太多人，甚至不能对我说我你。

在世界树前，我再遇了拉斐尔。自从千年前我们的婚姻简短地存在又消逝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他。

我觉得事情有超乎我的预料，好像一切事情都不再照轨迹行走了一样。

我想抱着他，对他表达我的歉意。他会让我抱，可我说的，他一个都不懂。

我曾经在韦赛里斯的预言之中，看到过这个景象。

那是一颗恶的心脏，它属于哈里斯。

他从只会蜷在我怀里睡觉的小婴儿，变成了会抓着我脚的小幼童，最后变成了红齿白的小少年。

我会对你说那句我你，还有，对不起。

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像养小孩一样把他养大，即使是对赛涅尔，我都没有这么尽心尽力。

那是一个近似于十字型的痕迹，是箭伤。

新降落在我怀中。

他的名字，叫米切尔。

我是佩恩。

我甚至开始嫉妒哈里斯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他窝在我怀里，萦绕在他上的金光渐渐散去，而我也看到了他白皙膛之上，靠近心位置的一个痕迹。

而米切尔着自己的手指，已经睡着了。

等米切尔再长大一些，我的猜测得到了验证——他是个傻。

我将手指放在他试探，那膛里的心脏一下一下搏动着，似乎在回应我。

他怕我，这是前世的伤害导致的。

他可以记住侍女的名字，赛涅尔的名字，还有一些经常接他的人，可他唯独不会喊我的名字。

他不会再叫我佩恩，无论我教他多少遍。

我仿佛在陈述着别人的故事，而当事人，本已经忘记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