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睡了一夜，第二天顾淮音醒来时，脑袋都是木的。

汪明泽知他心情不好，也没有迫他。

他没带换洗衣服，上的衣服也是刚刚汪明泽下去买晚饭时顺手给他买的。

汪明泽摇摇，：“没有。”

他没反应过来，一循着声音看去，才发现是汪明泽的手机。

顾淮音轻轻伸手推开他，：“别拿我开玩笑了，我们不一样的。”

汪明泽可还记得他的病呢。

汪明泽跑去，看他一副要借酒消愁的模样，忙劝阻：“你别犯傻，你不能喝酒的。”

汪明泽还在睡觉，昨天他似乎比顾淮音还劳心费力，到现在还在睡。

汪明泽没有打断他，他静静地坐在他旁边，听他说。

“我没开你玩笑，”汪明泽，“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不多说话增加你负担了。你要是难受的话，我陪着你。”

慢慢的酒吧里的人也多了起来，原本安静的酒吧变得喧闹起来。

汪明泽：“可以的，我去订个近的酒店吧。”

顾淮音抬起，看着汪明泽。

汪明泽伸手去接，接到了一滴泪，的，那度仿佛能灼伤他的手心。

“我只是很难过，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文舟也不稀罕我了。”顾淮音鼻，眶鼻都是通红的。

汪明泽看他这样，心疼得。

顾淮音垂着，有滴从他眶里掉下去，掉在他衣服上。

顾淮音：“我今天不太想回去了，可以找个地方住一下么？”

“还是定旅社吧。”顾淮音说，他笑，“你知，我经济上很拮据的。”

后来他也不多说了，只是静静坐着。

顾淮音全程都没什么力气，就连晚饭也只是吃了一汪明泽带回来的东西。

汪明泽挥挥手让他去忙自己的，接着看着顾淮音。

顾淮音泪，对他：“其实我没资格怪他，我也有过别人……不怕你笑话，我真的没资格怪他。”

顾淮音咧嘴笑了笑，：“死就死吧，他呢。”

顾淮音捡起那掉在地板上的手机，正准备喊醒汪明泽让他接电话，突然看到了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他就记得两个号码，自己的和成文舟的。

汪明泽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看着面前这个人责怪着自己，责怪着自己的曾经，责怪着自己在生活的迫使下过的那些无能为力的事情，责怪着那个晦暗的自己。

顾淮音下床穿好拖鞋，正准备去洗手间的时候，听见手机响了。

“我爸就是因为轨跟我妈离婚的。”顾淮音说，他的语调很轻柔，仿佛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可他里的脆弱还是了他真实的内心。

顾淮音：“谢谢。”

泪便因着他姿势的改变，变成了沿着面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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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明泽带着失魂落魄的顾淮音去，带他去定好的酒店。

这房间是双人床的设置，顾淮音洗完澡之后就上了床睡觉。

汪明泽鬼使神差地伸手抱了他一下，他一边用双臂将他环，一边：“我稀罕你，顾淮音，我喜你。”

汪明泽一边打开app定酒店，一边冲他：“现在的旅社也贵，还不如定酒店呢，有些酒店比旅社还便宜一些，而且咱们是两个人，摊一下也就没多少钱了。”

他从来不知他会在乎一个人在乎到这份上，顾淮音明明什么都没，他就这么陷下去了。好像前一阵想着游戏人生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酒保看他们俩这样，也不好去调酒了。

“我没想到我跟文舟也能走到这一步……”他自嘲地笑笑，，“很可笑吧，明明是两个男的，却着什么一生一世的梦。”

顾淮音也没什么心思去思考太多东西，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