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看不到这个小戏的，可他心中有愧，所以他只能弯下他贵的腰，试着放下段，试着平视他。

他一边不住地呸呸呸，一边放狠话：“姓章的，这梁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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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斐叽里咕噜地骂了一通，才想起自己还忘了件事要。于是又跑到天井里舀咕噜咕噜漱了。

可这个彦瞻一现，便让他因为错事，不得不以一内疚的姿态去补偿他。

他算是真正看明白了，自己是想要他的，也想要他的人。

所以他便借酒装醉，想再试一次。

“呵，我可以骂脏话么？”温斐回到戏班里之后，就回归了本，他这样对球。

可他刚准备敲门，门便开了。

彦瞻扶着他的膝盖，几乎是一半跪的姿势，而他的脸几乎要与那里持平。

温斐伸手住躁动的球，一看穿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否决了他的猜测：“抱歉，我只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他以前不愿意去了解，将他视作无。现在他想要接近，才发现他这样有趣。

于彦瞻而言，今天发生的一切，就跟了一场噩梦一样。

看看究竟是他对彦瞻的产生了眷念，还是他对这个人起了占有。

【系统提示：攻略目标章凌域喜值 5，后悔度 5，当前喜值83，后悔度65。】

从里冲个男人，掩着嘴跑开了。

他的面颊微微烧起来，却不是羞赧，而是屈辱。

那不就是那戏班里的角儿彦瞻么，常来捐款的那个。

若不是他上没有血迹，恐怕齐阅都得以为他是来行刺的了。他走去，看到章凌域坐在椅上，正在整理衣服。

他摸不清彦瞻的喜好，却猜到自己应该是对他生了几分意思的。他见过的俊男女不计其数，对其他男人他没有兴趣，对那些看惯了的庸脂俗粉，也生不起喜之情。

“将军……刚刚那个是……”齐阅话刚，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某味。他脸一变，霎时间心领神会，已什么都懂了。

章凌域似乎心情大好，看他没通报便走来也没有生气，只是冲他：“你先去，我待会再叫你。”

章凌域在收拾残局的时候，想起方才彦瞻的样，突然无声地笑了起来。

以前不甚在意，可自从那次将他从许冠杰手里救下之后，他便好似豁然贯通一样，受到了彦瞻上那雌雄莫辨，却又分外惑人的气息。

他一直以为章凌域已不再看轻他，却没想到他要用这方式来侮辱自己。

球狗适时地充当了周幽王的角，对他：“宿主大人你骂吧骂吧，开心就好。”

他睑一垂，登时便有些鼻酸。

他知彦瞻这几年来，边既没个男人，也没一个女人。

齐阅因为一些事情需要章凌域亲自理，便离开了岗位，来大厅里找他。

球脑中瞬间脑补了画面，他有些石化，想到这“以牙还牙”的难度，估计比杀了章凌域还要大。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小戏的内心，跟其他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球一转，便看见他又成了彦瞻的样，倚门消愁，就差在脑门贴上一句“老被章凌域侮辱了老要去悬梁自尽”了。

球看他家宿主慷慨激昂的，以为他上就要扛着枪奔赴将军府把章凌域给毙了，虽然知时机不对但他真的很想举着荧光疯狂打call。

齐阅诶了一声，走到门外候着。

章凌域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他只是有些执拗地继续把他的脑袋往下，还说：“听话”。

温斐叽里咕噜完，也算解了气。

所以这几年来他虽然没怎么跟彦瞻接，却也一直派人跟着他，将他的情况告知给自己。

齐阅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立刻立正站好，生怕里的章将军会因为他知得太多而杀人灭。

其实，他恐惧这样的事情。

他细细想了一想，思及方才匆匆一瞥看见的那影，想起他的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