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烟上前：“喂，你怎么了？”

陈梓烟也没再打扰他，就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且悲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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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没有很用力……”他像个错事的孩一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我……”

陈梓烟在一旁看他，见他手足无措地去停在那墓碑前，也有些愣了。

冷羌戎在她墓碑前静默良久，才恍惚间想起，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冷羌戎继续往前走，像要躲避什么一样。

“可那毒不是解了么，如果在你解了毒之后，她就怀上了呢。”陈梓烟。

冷羌戎闻声猛一回，当他看到那裂开的石碑时，霎时目眦尽裂，飞去救。

“谁说我来看她了，我不过顺而来，嘲笑她一番罢了。她有什么值得我看的，她不！”他说罢，长袖一甩，竟不知不觉用上了几分内力。

陈梓烟却嘟囔：“切，背叛过你那你还来看她？”

陈梓烟绕到他前，继续：“你这恨不得上逃跑的样，真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因为早就有所猜测，却又不愿正视，不愿回想，所以才这样一副避之不及的样。”

是我的人了。”

但似乎这样的结果于他而言太过于荒谬，仿佛承认这件事，他这么多年的荒唐与放纵便成了一场笑话一样。

陈梓烟却上前一步，去看他后墓碑。那字迹虽然模糊，却也能勉辨认内容。

冷羌戎静静看着，那石碑上面的“阮惜玉”三字从中间裂开来，那一裂痕仿佛刻在他的心上，叫他痛得连话都说不来。

他说着说着，终于落下泪来，像是如梦方醒，又像是终于看清。

陈梓烟像模像样地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先看看那孩到底是不是我的，如果不是，就打了。”

陈梓烟见他这样，还以为他是中了邪，忍不住便对他：“你这人怎么回事，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他骤然后怕起来，唯恐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不她！”他突然加大声音，喝。

陈梓烟本来见他神悲怆，自觉地没有声打扰他，没想到他竟然又瞬间变了脸，变得愤怒起来。

冷羌戎躲开她，像怔了一样对着那碑：“你是不是怪我，是不是恨我？我不是……若不是你先背叛，我定然不会将你送去馆……我不是……”

一念情，一念缘灭。

冷羌戎像是突然被人一打醒了一样，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他站起来，说着便要往外走。

“是她不满我妻妾太多，勾引我庶弟来报复。是她先行背叛我们的情，趁我不在跟人苟合。她就是这么胆大包天，就是这么睚眦必报。”他咬牙切齿地数落。

冷羌戎瞪她一，：“若是你的人背叛了你，跟你讨厌的人上床，还暗结珠胎，你当如何？”

陈梓烟跟上他，在后面喋喋不休：“如果她真的要给你绿帽呢，肯定会有先兆，比如突然对你冷淡下来，厌恶与你亲近，等等。”

“吾妻阮惜玉……哟……”陈梓烟一不给面地嗤笑，“你心里都认为她是你的妻了，又是心非什么。”

冷羌戎冷着脸，：“不过是一个背叛了我的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留恋的。”

冷羌戎又将自己心中的希冀压下来，：“够了，我不想听，走吧。”

“不查了，你走吧，不去盛京了。”他。

咔地一声，那石碑年久失修，被这劲风一扫，竟直接裂了。

她眨眨睛，显得纯洁又无暇，可那双眸里似乎又藏着什么，像是眷念。

“行吧行吧，要是她真这么无情无义，你还过来看她什么？”陈梓烟。

“当然不是我的，我中了毒，不可能生育。”冷羌戎。

冷羌戎扭过，：“无事了，走吧。”

说着便去拍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