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多了，风袖也有些乏了，不愿再理会他。

风袖听了他这样的话，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他竟然笑了起来。

他说：“你现在应该陪着冷风盈，绝非要跟我。”

他说：“对，我是过你，可你把我对你的情当什么呢，威胁我的筹码？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会因为你而舍弃自己？”

聂如咎只当他拒还迎，反捉住他手，轻轻抚摸。

或许是心情沉郁的缘故，风袖此时听见他这番话，只觉得刺耳无比。他虽从未渴望过这人能给他些许尊重，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用这腔调，只让他觉得反胃。

“你为什么要这么寸步不让，你不是着我么，你忍心让我承受他死去的痛苦？”聂如咎满目赤红，死死地瞪着他。

聂如咎被他问得哑无言，气急之下直接把他往床上一推。

聂如咎登时了气，连忙将他抱起来。

“你这是什么？”风袖问。

聂如咎将自他颊边过，：“何必说这些扫兴的话，现在就你和我，我们两个人，宵一度，岂不快活。”

聂如咎见他不吃，终有不耐起来。

风袖在他怀里僵直了，同时他也发现那人就穿着件单薄的寝衣，觉一不小心便会发生肌接。

等他理完，才发现风袖沉默地倚靠着他，呼平稳，显然已经睡着了。

风袖推他，可因为气力不继，这手上便没多大力气。

上次被他抱着，风袖只觉得开心，现在被他抱着，他却只觉得寒冷。

聂如咎以为他在装蒜，将他掰过来一看，才发现他不小心磕到了床边柜的尖角，脑后也渐渐淌血来。

第268章风落笛声寒（二十一）

他一个人摸索着洗漱完，顺着墙摸回自己夜间睡觉的床。他的手一碰被，便是一惊，因为自那被里伸一只手，一把拽住了他。

在那毒药的日渐侵蚀下，风袖也渐渐神不济起来。

聂如咎下了床，翻箱倒柜地找纱布和剪刀来，又回到床上，抱着他，将他伤的一圈发剪掉。

风袖猝不及防被他推搡了一下，霎时便痛叫了一声。

弃。

“你给我再多的东西，我没了命，也享受不了。”风袖，“你放弃吧。”

风袖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把揽怀里，那人的气息扑鼻而来，正是聂如咎。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金银珠宝，荣华富贵……就算你想封官加爵，我也可以满足你。”聂如咎说着，便凑到他前，拱开他的衣服，轻嗅他脖颈。

风袖缓缓眨了眨，他自从盲之后，再这个动作便显得有些迟钝。

“我没力气应付你，你要是火气旺盛，就去馆里找个小倌泻火吧。”他说。

聂如咎笑：“你勾引我的时候，可没我喜谁啊，怎么现在又吃味起来了？”

他抛弃那番论调，对他：“你抢了风盈的药又能获得什么？就算你活下去，也依然是个任人轻贱的戏，永远只能活在沟里。你还是个瞎，看都看不见，服了解药也就是个命长几年瞎，你为什么不肯放风盈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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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袖自他说第一句话起，就一直憋着一气，等到聂如咎说完，风袖终于爆发来，他说：“你要我放他一条生路，又有谁肯放我一条生路？那药本就不属于他，凭什么算是我抢了他的？那个人要抓的只是冷风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我又凭什么要替他去死？”

风袖表拒绝的意思，却被聂如咎直接无视掉。

风袖闭着目缩在他怀里，在聂如咎为他理伤的时候，时不时发几下轻颤。

“我见一直磨不动你，便脆亲自来了。”聂如咎凑到他耳边，吐气，“本王卖给你，看你愿不愿意买。”

聂如咎却：“馆里的那些人，不比你浪……”他抚摸着风袖的细腰，语调轻浮。

聂如咎低看见他那脆弱的样，心下一，接着便沉默地为他敷药包扎。

风袖神依然是淡淡的，他说：“你要的嫖银是我的命，我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