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可知娉婷仙是何来历？”

说完他便看着陈梓烟，对面的妙龄女听了他这句话，言又止，却最后还是把话说了来：“你知不知，这十日碎心散，乃是由娉婷仙亲手研制的。”

似乎是在对她解释，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来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反复暗示自己，或许他不是我儿，或许我当初过的那些事情都没错，或许她对我的背叛也是真的。可我心里全是矛盾，我既害怕他是我儿，又渴望他是。但现在我听了你的话，却只觉得整个人都空了，我不知……我不知……”

冷羌戎瞳孔一缩，他神经质地抓着椅背，用力到指骨都有些发白，他说：“怎么可能，她为何要害我儿？”

陈梓烟缓缓舒肺中一浊气，她似乎压抑得太久，到了如今才终于有吐的机会。

“不可能。”冷羌戎摇，“若袖儿他娘真是你说的那个叶文澜，依她的能力，又怎会沦落到在青楼为。若仇寄寒一直在找她，又怎会不知袖儿的存在？况且他手下一言楼分舵遍布天下，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一无所获？”

她看着冷羌戎，眸中似乎藏着无尽的锋芒，又似乎藏着无边的痛意，她就这样在冷羌戎面前扯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将当年的事情一一地告诉了他：“娉婷仙、叶文澜、仇寄寒，这三个人，是同门师兄妹，却也是三个互相慕的人。真说起来，这娉婷仙和叶文澜还是情敌关系呢。”

若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质疑陈梓烟定然会要闹上一闹了，但这次她却显得分外平静，只是对他：“你送他走之前，没查验过么？”

陈梓烟打断他，问：“你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冷羌戎怔了怔，却还是老实回答：“娉婷仙。” [page]

陈梓烟在他面前小范围地踱着步，对他：“萧仙叶文澜，医术天下无双，腰间长佩一支长萧。然而她现得太早，还未扬名天下便已失去了踪迹。至于你说的仇寄寒，你真以为娉婷仙与他不合么？错，大错特错。”

冷羌戎见她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敢定论，只好将自己所知的说了来：“我听闻她与仇寄寒同是无回谷中的弟，却与那大十分不合。我听说她年少时，一山便解了舞公主的寒毒之症，与她成为闺中密友。她虽未涉江湖之事，却又因一手毒术和无上的好心备受江湖人士景仰，所以才会获封仙之名。”

冷羌戎心中一顿，霎时间已有了猜测，而陈梓烟的话也很快验证了他的猜测：“中间的这位，人称萧仙，名为叶文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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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又疑惑起来：“况且那么早的事情，连我都不清楚，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陈梓烟耐心等他说完，才对他：“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知仇寄寒和娉婷仙之间，还有一个无回谷来的弟。”

“我从何得知的并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至于你疑惑的那些事情，怕是你只能去问问两位当事人了。”陈梓烟将手背到后，，“阮惜玉是不是

他抬起眸来，像是垂死挣扎一样，对她：“你会不会是错了？”

冷羌戎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摆，的话还是清晰的：“查过的，从青楼里带他回来的时候就请人看了，说不是。那人是验错了么，可那人成名已久，跟我也没有仇怨，也没欺骗我的理由啊。况且那人毒术明，自古医毒不分家，她也不会错啊……”